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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俯视,如同凝视着深渊地狱。
元书祎早就承认,自己不配有“大帅”这个头衔,她是女干臣,是小人,她的权衡利弊永远是升官、铲除异己,而元士清的思量永远都是庇佑万民。
——为将者当披坚执锐,庇泽万民,九死亦不退!
元书祎冷漠无情,大概永远都体会不到家国大义,可这句话是兄长说的,她自当谨遵!
“把剑给我。”
宋洋一愣,将视线从战场上移到元书祎身上:“呃啊?干什么?”
元书祎歪了歪头,指着战场:“去玩玩。”
“哪是玩玩啊?”宋洋抱着孤江月往后退了一步:“你是想玩命吗?你的伤还没好,褚医官特地嘱咐我,要我看着你的。”
“放心,”元书祎直接抽走宋洋手中的孤江月,往城楼下走:“只要我晕的够快,她就只会心疼。”
宋洋几步追过去,无奈道:“你很会啊!不披甲吗?”
“披甲反倒不方便。”
就是有点费衣服,特别是白衣服。
“柯帅?”
“柯帅?!”
士兵们对元书祎亲自下场都很吃惊,许书言也紧张道:“你下来做什么?还没披甲,你疯了?”
“别担心,”孤江月是把重剑,但受了伤的元书祎拿在手里还是很灵活:“不会有事。”
“懒得管你,你要是死了,我可不给你扛回去!”
许书言嘴是这么说,可身体还是很诚实,总是有意无意的护在元书祎身边。
“出来了。”
死战了一天,尾思越缇此时的杀伐之气最重,那把自带戾气的刀泛着光,收割了一圈人头,最后撞在了元书祎的孤江月上。
许书言担心阿柯,长枪扫了过来,却又被尾思越缇挑开,那双狼一般的眼眸钉在了元书祎身上:“这是我跟他的战斗,闲杂人等退开!”
“你!”
“书言,”元书祎紧了紧孤江月,温和道:“没事。”
战场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圈,圈外是一片厮杀,圈内,又是一场纠缠了数年的宿命斗争。
他很好看。
尾思越缇抿了下嘴唇,第一个反应竟是,阿柯这副模样,很好看。
就像塔国妄格峡谷洒下的月光,又像是冬日的萨木河冰面,看得他心痒痒。
“铛——”
刀剑相抵,两人之间的距离挨得极近,尾思越缇瞟了一眼少年白衣内渗出的血:“你用蛊术,他们知道吗?”
元书祎心里一惊,面上冷了几分:“你死了,他们就不知道了。”
尾思越缇无辜道:“虽然我知道你杀不了我,但我还想说,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的。”
元书祎手腕一转,剑锋划到了尾思越缇的胸膛,可惜铠甲挡住了大部分的伤害:“那也得死!”
尾思越缇侧了下身,左肘砸在元书祎的手腕上,眸色暗了暗:“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你对我的怨气这么大,阿柯,明明是你夺走了……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