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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我没想法——”
“——别打岔!你若是对楚姑娘有意思,就转变一下你男子为大的想法,她可不是能被人锁在深院相夫教子、侍奉公婆的姑娘。”
元书祎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至于女子能否上战场,日后若有机会,我给你一个证明。”
许书言也站起身:“什么证明?”
“这个日后再说,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元书祎的伤不宜再上战场,她布好控便交给梁远安排下去,镇东营的援兵到了,刘靖恢复的不错,也能亲自上战场了,主战场的士气高昂,虽然其他营的士兵还是有点看不起镇南营,但好在镇南营没有自己看不起自己。
帐外铃响了几声,七皇子走了进来:“柯帅,在忙吗?”
元书祎起身行礼:“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快请坐。”
刘子晔柔声道:“柯帅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元书祎揽袖给刘子晔倒茶:“劳殿下忧心,已无大碍。”
刘子晔看着元书祎身上的白色宽衫,意外的挑了挑眉,但也没说什么,只道:“眼下我方与塔国兵力相差不多,柯帅以为,蜀国胜算几成?”
元书祎没有犹豫,声音温和坚定,道:“十成。”
刘子晔一怔,完全没料到这个刚上任的年轻大帅竟如此自信,便笑道:“吾也认为,蜀国必胜,柯帅有如此魄力当真是极好。”
多数武将都是如此,以为自己武功盖世、领兵一绝,当有一定权力时便想一展宏图,实现抱负,可真与强敌对抗,便知道那些雄心壮志也不过是蜉蝣撼树,愚蠢可笑。
刘子晔以为这个阿柯便是这样的人,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这场仗是倚仗秦砚辞,并不是他阿柯,让这年轻小帅放放狠话也无伤大雅。
况且,有一个聪明的武将辅佐自己就够了,他需要的是更多的悍将。
刘子晔端起茶盏,沉声道:“此战要胜,还要速战速决,战事伤了农时,前些时日的风雪又冻坏了庄稼,战事拉得越长,对蜀国越不利,苦的是百姓。”
“殿下说的是,臣自当竭力结束此战,不再让蜀国百姓苦于战火。”
刘子晔喝了口茶,嘴边一直挂着皇室高深莫测的笑容:“吾信你,从你打败塔国的勇士,为房州城的百姓请求免税时,吾就知道你会是一位好将领。”
元书祎真诚道:“好将领谈不上,只是臣为武将,守卫疆土,忠君爱国是分内之事。”
“忠君爱国……”刘子晔笑了一声,抬眸看向身侧的少年:“忠于何君?”
元书祎微微颔首,那是一种隐晦,臣服的姿态:“忠于明义之君。”
“哦?”刘子晔放下茶盏,嘴角的笑晦暗如渊:“若君不明不义,柯帅又当如何呢?”
这话说的,比他嘴角的笑还高深莫测,七殿下口中这个“不明不义之君”指的是当朝天子,还是草包废物一般的太子呢?
这可值得好好推敲一番,儒雅的七皇子是想篡位,还是想上位东宫?
不过眼下的回答很单调,接下七皇子的邀请就好了,元书祎对朝堂漩涡不感兴趣,只要为兄长沉冤昭雪,谁继承皇位她都无所谓,敷衍过去就罢了。
“便,只忠明义之君。”
元书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如今的太子并不明义,这样的词只是形容七皇子的,她的话,已经明确的站好了队。
七皇子神色愉悦,他站起身,打量着元书祎的这身衣服:“今日刚见到你,吾就知道我们的谈话会很顺利。”
元书祎不解道:“为何?”
“因为你的衣服,是砚辞的,对吧?”
元书祎一怔,是有那么一丝慌,于是支支吾吾的解释:“我……额……只是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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