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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发生这种事情,很稀疏平常,早已见怪不怪。
没一会儿,男人的脸就变得红肿不堪。
林锐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先平缓一下情绪。”
“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省钱省事直接拿牲口治病的药给大海吃,我有罪!”男人双手撑着地,痛哭流涕。.
林瑞眼睛瞪得老大,“你竟然拿牲口的药给孩子吃!”
仰着头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牲口是牲口,人是人,人是不能吃牲口的药,同一牲口也不能吃人的药,乱吃是会死人的!”
“我以为那药可以治发烧,就想着孩子也能吃,我还特意就给大海吃了一点点,不怕出事儿。”男人后悔万分。
他是个大老粗,不识字,懂得也少。
觉得只要是发烧药就能治病,也没想太多。
“你以为?”林锐气炸了,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叹了口气,也没再说难听的话。
男人哭一把鼻涕一把泪,抬头撇见林锐胸前的牌子。
是两个字。
他不认识。
但他认识这身白大褂。
穿大褂的一定是医生。
一个护士端着东西走过来,冲着以前劝诫他的男人唤了一句,“院长。”
他瞳孔瞬间瞪大,“你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