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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受过的苦想让儿媳妇经历一遍,心里才平衡。
对罗高义道:“传谣言者不是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罗高义也有些诧异,原来不是夏沫。
诧异归诧异,他并没有生出歉意,而是有些遗憾。
本以为能用这一条,要挟住夏沫,让她嫁给他,却没想到计划落空了。
心里非常懊恼。
如今他的名声毁于一旦,周围的人对他避如蛇蝎,满眼鄙夷,把他当成臭狗屎,人见人厌,在红旗大队他已经呆不下去了。
以后的日子过的很定很惨。
他不要这样活!
想想就忍受不了。
反正名声已经坏了,不如烂个彻底,就死缠烂打赖着夏沫不松手。
别的男人一听到有个男人对她死缠烂打,心里肯定不舒服,会觉得这个女人水性杨花,不会去娶她。
这样一来,夏沫没人敢娶,嫁不出去的她已经很急,只能嫁给他。
他虽然肾虚,可零件一样不缺,世界那么大,国外的医疗技术非常发达,只要有钱,就他这点小病很容易被治好。
这样想着,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于是拔高声音,死皮赖脸的说道:“夏沫,我就是赖上你了,每天我都会来找你,你活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必须嫁给我!”
听了,夏沫拳头被捏得咯吱咯吱响,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死一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