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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萧云同背后还有别人?
她没敢多想,只让陈元抽空的话去帮帮忙,毕竟江宁刚刚才擦了药,万一要是打起来,又得崩开。
操心完这边的事,她交代骨女和红鬼跟进村民搬迁的事。武杭秋自知有愧,主动请缨,带着山民和弟子去开垦,准备自己种东西出来。
待一切完毕,天色擦黑,她匆匆吃了两口饭,便赶去了紫云观。
周悯刚泡完药浴,听正阳道长所说,得泡一个月药浴,才能开始将院外那棵兰花树的树根与周悯融合。
要炼腿,就得找到一个吸食天地精华,而无损无害的东西,兰树自然是最好的首选了。
听完这些,灵珑再次表示了感谢,推着周悯到院外散步。
周悯道:“书肆那边如何了,这本春秋恩仇录还能入眼吗?”
灵珑道:“不用担心,书名虽老套了些,不过老板说编排成戏曲,还是比较吸引人。”
周悯叹了口气:“那我以后还是做你的智囊袋,帮你想些好点子,自己写始终欠缺火候了。”
灵珑蹲了下来,安慰他道:“也不用这么想,毕竟我写了这么些年,你刚刚起步,能有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
周悯笑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又道:“对了灵姑娘,这里住的很习惯,道长为人也亲切和蔼,我想门中事务繁多,你不用跑过来。”
灵珑道:“这次来便是想与你说一声,这段时间可能抽不开身,因为江宁下山去了,等处理完楚家那小子的事,她就要去清河县了。”
“楚家...”周悯自然知道,这楚家小子和江宁关系深厚,莫不是又出什么事了?于是就顺口问了一嘴。
灵珑道:“说是被画像给魇住了,半个月不出房门,最近连饭都不吃,正常不吃不喝,自然会死,了过来,江宁没办法不管。”
说起这事儿,周悯不自觉联想到自己画画的时候,也曾迷糊,于是翻过一些典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关于画中仙的传闻。
这画中人得了作画人的一丝精气,可脱胎幻为灵,而灵只能困在画中,倘若能够吸耗男子阳气,便能脱画而出,从而为妖。
也就是说魇住这楚承业的,兴许就是个画中灵。这足足半个月,此时的楚承业应该毫无人样了。
天黑尽的时候,楚家亮了烛火,楚老爷在门口来回踱步,直至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才立马上前打开了门。
一看到江宁,他脸上表情甚是复杂,是既激动又伤心,既伤心又隐忍,跟变色龙似的。
原本自家儿子无端变成那样,是该同情两分的,可看到楚父这样,江宁忍不住想笑.
但怕再被泼一身水,生生忍住了,十分沉重的拍了拍楚父的肩膀,“会好的,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楚父闻言,不由点点头,老泪纵横,但想想又觉得不对,疑惑的看着已经走远的人,又看了看“你和江姑娘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