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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为莫涼的样子。
金鑫金武四人对视一眼，一张白色纹理的灰面具出现在脸上，同样纷纷变身…
“李德全”、“驴蛋”等等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莫涼”面前。
“统领大人…”四人拱手行礼。
白渊点点头，淡然道：“下次再犯这种小问题，你们四人知道后果。”
四人神色一紧，立刻想要下跪求饶，不过转瞬又生生止住，以大夏军礼称是。
之前就是四人行跪拜之礼，险些提前暴露，要是莫涼和十位玄甲骑不能无声无息的消失，他们的渗透很有可能出现意外。
“这些黑蹄马也要处理掉，到了戍洲再买。”白渊吩咐道，神色、动作、包括语气都惟妙惟肖，和真正的莫涼几乎一样。
白金武、白金鑫点点头，再次忙活半晌，五人便趁着夜色步入横断山脉。
夜半。
山中的阴云被寒风吹开，月光洒在莫涼等人埋骨的小山坳，让此地暂时得到一缕光明。
突然！一只只剩四根手指的手掌破土而出！
四处摸了摸，似乎在找寻借力的东西，却毫无所获。
最终，另一只只剩一半的手掌也伸了出来，双手撑在地面两侧，猛一发力，衣衫褴褛的李德全从土里坐起！
月光照射下，此时的李德全状态十分怪异，胸口正中巨大的斩击伤触目惊心，可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液，整个人的皮肤变成死灰色，宛若一具尸体。
事实上，此时的李德全确实已经是一具尸体，只因其死前吞下莫涼交给他的一粒灵药——幽变续灵丸。
这是一种稀有的五阶丹药，原材料之一乃是霸级幽族的幽核，至于作用…
便是以蜕变为幽族的代价，暂时保存命灵师的灵识三天，可以说是一种极端的延续“生命”的存活方式。
在白渊表明身份那一刻，莫涼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所以立刻想到这一粒早年得到的秘药，悄悄交给李德全。
后者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对于莫涼的安排不会怀疑。
此刻的李德全双目无神，眸子深处似乎还残存一点灵性，看着眼前的平坦墓地，流出两滴浑浊的泪水。
两人在那道被白渊一比一复刻的攻击面前毫无抵抗之力，莫涼最后以肉身帮助李德全承受大量伤害，才勉强保全了他的“全尸”。
不然缺胳膊断腿的话，以李德全目前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把情报带出去。
李德全用残破的双手垒砌泥土，在兄弟们埋尸之地堆起一个小土包，看上去总算有一点坟墓的样子。
“统领、兄弟们…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咱们白死！”李德全的声音变得怪异，失去大量血液后，干瘪的身体似乎影响了声带。
接着李德全在坟墓前站了一小会儿，和每个兄弟们都说了一句话，便准备离开，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灵识在缓慢损耗着。
一旦灵识破灭，他可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临行之前，李德全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半只手掌伸进怀里，夹出那半支歪歪扭扭残烟，将其倒插在小土包面前。
可惜，没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