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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力不错。”
佛道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
祂淡淡道：“虚无这个小儿子吾见过，圣炎，你能说出这么多优点是吾没有想到的。”
“你见到过？”圣道眯眼。Z.br>
佛道淡声道：“前几日他想去你神界挖不通，所以就想从吾神界直接挖过去，吾嫌烦就把他扔回了虚无那。”
“……”
话题已经聊死，没有再继续的可能。
圣道沉默了一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别的，仿佛刚刚的聊天内容从未发生。等聊完后圣道便起身准备回去了，佛道想去送一送，但被圣道制止了。
最后佛道还是用力量浅送了下。
但没想到的是，圣道在临出去前，把祂的小徒弟古浊抱走了，还美名其曰是帮自己教养一段时间就送回来。
这让佛道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年圣道和佛道都发现了烬儿，当时佛道想给予他一道神力并收为徒儿，结果还未等祂动手，圣道却忽然淡淡对祂说邪道出事了，要被杀道打死了。
杀道经常打邪道，这也不足为奇。
佛道皱了皱眉。
最后祂还是选择去看看。结果等自己去了后才发现邪道压根没事，圣道竟然骗了自己。等祂再回去，圣道已经收了烬儿为徒弟。
佛道：“……”
佛道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不过好歹圣道只是爱才罢了，以祂的性格应该只是会教导一段时间。也罢，左右这孩子已经做好了决断，不会留在佛界，继续在下界，那么在圣道那一段时间就在一段时间吧。
想到这佛道忍不住再次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