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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道神界内。
浊坐在莲台那冥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当他感受到面前一股波动浮现，便知道是师父来了。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望向了眼前的师父。
“师父。”浊行了个礼道。
佛道望着小徒弟，道：“可想明白了？”
浊严肃地点了点头，他看着师父，重重行了好几个大礼，然后目光澄澈，道：“师父，徒儿还是想继续之前的选择。”
“哦？”
“师尊，古提哥哥曾经说一切皆是虚妄，徒儿想了很久这句话的含义。”
佛道没有打断徒儿，而是让他继续说。
远古时佛道便经常这样，祂从不控制徒儿们的思想，甚至支持徒儿畅所欲言，说出自己的想法。只不过那时古浊太小，没有参与过这种论道，只有他两个哥哥们。
“我一直在想什么是虚妄。”古浊抿唇道。
佛道耐心倾听着。
“圣虺师兄说过，任何东西都会变化。徒儿成为系统后，也看到过人类世界发生的各种悲欢离别，还听过很多故事，比如美人鱼的故事。”
佛道差点被小徒弟这一本正经的小表情给逗乐了。
祂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倾听着。
“徒儿无法达到两位哥哥的境界，或许徒儿该按照师父所讲那般回归佛界潜心修佛。但就在两日前徒儿心底忽然产生出一个疑问，修到什么境界才算是得道？”
“你认为呢？”
浊摇了摇头，道：“徒儿不知，或许修到师父这种境界才算是得道？可是天赋受限，徒儿们是修不到这种境界的，即使修到师父这种境界，那是不是就算是完成了“作业”不必再修道了？”
佛道轻叹，道：“你把自己绕进去了。”
“没有。”浊严肃道：“徒儿没有绕进去，徒儿只是在想，虚妄并不是都是假的，有些东西是真的，比如徒儿对师父的孺慕，对哥哥和师兄们的敬爱，对宿主的喜爱。如果徒儿对宿主的喜爱是虚妄，终会消失，那么徒儿对师父的，对哥哥和师兄们的也会一样。”
佛道浅笑，道：“所以呢？”
“徒儿其实对于宿主没有强求，也没有执念。徒儿很喜欢宿主，但是如若他不爱徒儿，徒儿是不会强求的。可他选择了徒儿，为了我也受了很多伤，徒儿不可以辜负宿主的。我不能打着为了他好的旗号便放弃他。”
“所以，你想清楚了？”
浊望着师尊，道：“是的，徒儿想与宿主继续在一起，即使身为系统。或许这样的选择会让徒儿无法获得更长的寿命，但是到什么程度算长呢？”
佛道安静地望着眼前严肃的小徒弟。
“徒儿并不是想放弃自己所修的道，徒儿想了很久，发现其实无论徒儿身在佛界还是在系统界，都是一样的，都是在修炼。只不过徒儿身在佛界乃是自渡修炼，徒儿身在系统界，维护世间的运转，也是在修炼。”
“师父，我有一段时间在想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答案是没有，世界没有完全正确的答案。”
“比如善恶。”
“野生系统是错的，恶灵是错的，所以我需要去逮捕它们。可是如若野生系统自诞生出来就没有犯过错，只是想努力活下去，这是错吗？”
“徒儿不知道，徒儿思考了很久。”
“再比如现在我的问题。徒儿选择了宿主，这个是对还是错呢？如果是错，那么为何谛师兄会选择和圣虺师兄在一起？即使用永远成为系统的代价也护着圣虺师兄让师兄复活？如果是对，那么古提哥哥为何又落到如此结局。所以，有些事情是没有对错的，因为每个神的经历都不一样，没有对与错，只看自己的选择，对嘛？”
佛道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看着小徒弟。
浊看了看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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