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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
“没问题,师父,保证比上次的还要好吃。”
几个渔民笑笑,他们一年到头吃这些东西,说美味?唉,那得除了鱼和虾。
开始加工,这时的三少全神贯注处理食材。
那几个渔民算长见识了,鱼原来还能这样吃。
肉被打成泥和上面粉制成丸,鱼汤被熬得乳白捞出鱼刺,放进大米改小火再煮。
鱼仔鱼泡过油炸得金黄,羊骨清汤煮鱼丸,汤开加入风干的小菜……胖子兄弟都是烹饪大师,但也感到惊艳,绝妙的构思,手法也很纯熟,魚肉羊汤,不就是个鲜字吗。
整个帐篷里香飘四溢,香,实在是香。
天天跟水产打交道的渔民也吞口水了。
只有一个人无所谓,大胖虽会做鱼但从不吃鱼,怕刺,鱼好像跟他有仇,吃一回卡一回,喝个鱼汤都有刺,无一例外,虽馋,但不得不忍着,相克啊。
看别人吃东西总不是滋味,他一个人坐到角落里,闭目养神。
大伙开开心心吃了起来,三少的手艺真不错,一会鱼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王道突然感到不妙,头很晕,小声说:
“上当了,鱼中有***。”
梅八与三也察觉啦,但为时己晚。
只片刻,一屋人全都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