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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特别有烟火气。
以前,他是不能理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多美好。
现在,他终于领会到了这一种美好了。
五个人开心地聊天,安无缺见识颇多,主要都是二流子的故事,再离奇都有,他说他要做生意,不想要在体制内讨生活不合适他。
他这次过来看吕晓蓓的同时,也是想要问问她做啥生意好?
吕晓蓓说:“想发财就建房子,想挑战就玩转科技业,现在遍地是机会,弯腰去捡就成了,前提是不要过分追求利润。”
人在洪流面前是无法抵抗的,即便想要抵抗,也不过是过度内耗。
吕晓蓓思考着自己能做的事,也不过是利用一点点小小的资源,去改变小部分人的思维。
而,他们能不能抵御住时代的诱惑,又是另一回事了。
吕晓蓓问安宁儿,吴淮左这个人怎么样?
安宁儿说:“特聒噪,没男人味,烦人死了。”
吕晓蓓笑着说:“你不喜欢他吗?”
“不喜欢。”
“以后也不会喜欢吗?”吕晓蓓小声地说:“我挺喜欢他的。”
“我把他让给你。”安宁儿喝着热咖啡,低声说。
吕晓蓓说:“好呀,我觉得你们以后会有一段缘分,然后你抛弃了他,他陪伴我。”
安宁儿把咖啡喷了出来,傻眼地望着她,然后喊道:“聂晨,晓蓓移情别恋了,想和你离婚!”
吕晓蓓+聂晨:“……”
这过年气氛,比往年更好,只是晓蓓身体弱了些。
他们一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感受到改革的朝气,街道上的小摊小贩也多了不少。
跟往年一样,在京城度了初十,然后去江南见父亲与小姨,家人团聚,还要回乡下拜祭母亲。
吕二松心疼闺女怎么消瘦了那么多?
她谎称说是感冒了。
家人们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她是真心吃腻了,全往聂晨的嘴巴里塞呢。
聂晨可不能忍她,要她喝汤,母亲介绍的老中医对吕晓蓓养气色挺不错的。
如果她喝不下去,他逼着她喝下去,容不得她半点任性。
吕晓蓓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苦。”
“良药苦口。”聂晨心头忧伤,大夫说了,她这病已经埋下祸根,要不是年轻扛得住,再不好好养着,将来容易出问题。
他塞了一颗蜜饯给她。
知道她不爱吃糖果,只能找那种小小一颗的蜜饯。
吕晓蓓受伤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也怕动荡了华的的军心。
聂晨实在不想吕晓蓓奔波,看家人那么开心,他也不愿意泼冷水。
晚上,吕晓蓓更容易倦乏,窝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安安静静的,有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
聂晨若不是探到她鼻翼有息,会误以为抱着个……死人。
他观察着吕晓蓓的眉眼,如此美丽、如此年轻的一个姑娘,她年岁不大,偏偏行事诡异,担着那么大的责任。
什么时候觉得她做这一切都是理顺应当呢?是啊,她也会累的。
聂晨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吕二松说:“明年过年,我们去京城了,不用你来回跑。”
“那不成,母亲会寂寞的。”
“活人更重要,再说了,我还是会回江南上班。”吕二松挺喜欢江南的气氛,说扫墓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他认为吕晓蓓有时间就来,没时间等有时间来,活人总比亡者重要。
春根与小月修成正果,趁着过年气氛好,春根与小月先订婚了,春根认吕二松当干爹,毕竟他光棍一个,始终不好提亲。
吕晓蓓也把春根当兄弟看,要他以后孝顺吕二松。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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