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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吴淮左见到吕晓蓓如此热情,吓了一大跳,差点误以为这丫头看上自己了,毕竟他皮囊还是有的,真被看上了,那可怎么办啊!
后来才知道吕晓蓓结婚了,得亏没将自恋的话说出来,惹了个大笑话。
安宁儿见吕晓蓓对男人这么热情,皱着眉头:“成什么体统,你是已婚妇女了。”
吕晓蓓说:“我看这男人亲切,宁儿,你不考虑一下吗?”
安宁儿双手抱在胸口,嘲讽地笑道:“你还有心思关心我的男女关系,聂晨都在港岛出洋相了,你一点不着急?”
“着急什么,反正是假的。”
安宁儿:“……”
吕晓蓓说:“择日不如撞日,聂晨的事惹我心烦,恰好碰见你们这对有缘人,我请你们吃饭,你们开解开解我。”
“你刚才说不着急。”
“我说不着急,不代表我没有烦恼啊。聂晨的事,我非常忧愁,担心他想不开闯祸!唉!”吕晓蓓挽过了安宁儿的胳膊,拽着她走。
安宁儿:“……”
吴淮左见况,连忙跟了上去。
吕晓蓓对外公的身世并不太了解,记忆里面,得知母亲是被外公带大的,知道他是港岛人,有出国留学的经历。
由此推断出家境应该不错,可是他为了抚育母亲,后面搬到京城定居,再没有回过港岛。
后来,他能说地道的京话。
他说,对港岛并没有什么留恋。
晓蓓知道外公一直在等外婆定下来。
外婆在现在这个年代也真够勇的,敢不结婚就生孩子,生了孩子丢给外公,让外公抚养!
外婆后来跟她解释着说,“男人的卑劣就在于误以为女人生了孩子,就能安下心来做一个家庭主妇。是他求我把孩子生下来的,说他会抚养。”
小小的吕晓蓓天真问外婆:“那么,你为什么要怀孕呢?”
“那是一个蓄意算计的意外。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和男人一块喝酒,容易吃亏。”外婆说。
外婆与外公这一段没有一纸文书的两性关系,谈不上谁对谁错,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是没有资格指责外婆,但是母亲有。
尽管外公一直为外婆说好话,可是母亲恨外婆。
吕晓蓓不禁回想起往事,外公外婆尽管没有结婚,相处反而更像相濡以沫的夫妻。
外公从来不会阻止外婆去做任何事情。
母亲与父亲结了婚,相处起来却一对仇人,停止不了的争吵,和好,再争吵,再再争吵!
父亲希望依靠母亲获得更高得身份地位,更广的人脉,而母亲只是想要被爱!
母亲的失败在于,她费尽心思的讨好老公,却让自己显得更加廉价!她没能看出他的虚情假意。
也许看出来了,不愿意认输的她,却只能一错到底。
外婆却很明白她想要什么,即便是虚假的反抗,她也将婚姻踩在脚底下!外公或许是她抑郁不得志的宣泄出口。
外公非常明白这一点。
他说:“爱了就爱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吕晓蓓生活在这么复杂的家庭氛围里,早对婚姻失去了该有的兴趣,她觉得男人女人都是非常无聊的动物。
现在真被打脸了!外公外婆在一起不和谐的画面,竟然——好、甜。
安宁儿问吕晓蓓:“聂晨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得罪了什么人?”
吴淮左问:“聂晨就是报纸上的那个男人吗?他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报纸是他从港岛带来的,因为他会留意港岛新闻每日的财经板块。
吕晓蓓说:“我的老公。”
安宁儿也成心的添加了一句:“我以前的暗恋对象。”
吴淮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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