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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是如此美丽,叫他们无所畏惧,只想沉醉在这不可说的美妙的天鹅湖中。
第二天中午,聂晨轻吻她的额头,对吕晓蓓说:“你该剪指甲了。”
吕晓蓓浑身酸痛,伸出十根指头,好久没有修指甲,长了。
看聂晨起身穿衣服,便抓住了他,“让我瞧瞧,你的背……呀!”
扒了他的衬衫,见到上面的痕迹,是有点触目惊心,像被猫儿爪子伤害过。
“哥哥,疼吗?”吕晓蓓眨巴眼睛,勾唇笑道:“我……给你吹吹。”
聂晨只感觉到……痒,“别闹。”
一回头,就是一副美人睡醒惺忪图。
聂晨喉咙一紧,声音低沉:“你是成心不让我走!”
吕晓蓓奇怪看他:“哪有……呜呜……”
如此一来。
聂晨的背上,又得多添加几道抓痕了。
他与吕晓蓓在一起,震颤了心灵,好像他背叛了长久以来的圣人信仰。
他想快乐,渴求自由无拘束,带着背叛信仰的罪恶感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他利用了婚姻,将她束缚在他身边,带给他心灵上的自由与羁绊。
他默默下定决心,要给她快乐,用快乐将她留在身边,这样也是他的快乐。
以前,他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也没感到这般……自由。
与吕晓蓓在一起,他愿意与她一块生活,一块去开拓未知,感性与理性之间来回穿梭,惊险又刺激。
聂晨在她耳边,情不自禁地说:“我爱你!蓓蓓,你让我变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
吕晓蓓扑哧笑着说:“从好人变成坏人!”
聂晨:“……”
第三天清早,吕晓蓓起了大早,说要亲自送聂晨上船回港岛。
聂晨本该昨晚回去的,无奈起床失败了,只要抹黑起来。
他看着吕晓蓓眼圈下的青色,心疼她,叫她回去补觉,不用送他。
吕晓蓓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唇,“不着急。”
“天冷。”
“不冷。”
聂晨抱着她,又舍不得放开媳妇了,抱着她,等船来,又希望船不要来:“你准备搞大学了?”
“嗯,等陆听涛批复呢。”
“他会同意的。”
“应该是吧。”
“我可以进去当学生吗?”
“你可以进去当授课老师。”吕晓蓓笑着说:“比如,教会他们社会人心险恶的。”
“好。只要你喜欢。””聂晨捏着她的鼻子说。
吕晓蓓哈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