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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游泳，浑身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一点点地抽空，叫她浑身发软。
那一刹那，她觉得她要死了，黑暗包裹着她，死亡包裹着她。
而，她无力挣脱！
————
“晓蓓！晓蓓！”
吕晓蓓猛然睁开眼睛，见到李曼惊慌的眼睛，她问发生什么事？
李曼松了口气：“厂长，你好像在做噩梦。我叫你，你怎么都醒不来，这几天到处奔波，肯定是累了吧？”
“有一点。”吕晓蓓看着李曼用惊恐的目光望着自己。
李曼端起她的下颚，叫吕晓蓓别动。
吕晓蓓喉咙有异样，那是血腥味。该死！她又流鼻血了。
李曼拿手帕给吕晓蓓，又把热水杯给她，手忙脚乱的，嘴里念叨着，带她去医院瞧一瞧。
吕晓蓓说：“不必了，去医院，上次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大有可能是换季与奔波的缘故，好些日子没锻炼，身体素质变差了。”
李曼说不成，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比较妥当，否则她要通知聂晨。
吕晓蓓嘴上说着，告诉就告诉，聂晨在港岛，山高皇帝远的，哪里管得了她。
李曼依然不依，执拗起来：“你可不能出事！检查一下比较好。”
吕晓蓓都要举手认输，她都不及李曼偏执。
陈叔听说吕晓蓓被拽来做检查，流鼻血了，叫人给她拍片子，又故作生气地说，现在成大厂长了：“见你一面都难。”
“本打算明天见你们的。”吕晓蓓打算明天去小渔村，眼下又得耽误一天，与丁怡、陈叔、刘学友见见面。
陈叔说：“你这检查，明天也出不来，得一周后。”
吕晓蓓：“……”在江南待一周吗？
估计够呛呢。
陈叔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李曼已经把小渔村的电话递给陈叔了，她倒是胆大心细，深受陈叔的赞许。
“你去小渔村好些日子了，怎么不去见见秦医生呢？上次他跟我通话，问你的情况，我和他都误以为你还在青华上学呢。”陈叔说。
吕晓蓓不好意思笑了笑，都忘记在港岛还有秦医生这个几面之缘的半熟人，“他的联系方式，我弄丢了。你给我吧，我回去联系他。”
陈叔说：“看你忙成什么样子，比去年过年时瘦了，聂晨怎么待你的？”
“不是他的错，是工作忙的。”
“你也悠着点，脑子好用，也别拼了命的用，小心年纪轻轻秃头。”陈叔的话不是危言耸听。
压力大容易掉头发，用脑过度，也容易掉头发。
吕晓蓓说：“这个还是得看基因，我的基因好。”
陈叔：“……”真是一句话都说不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