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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而且还有回流。
第二天,金芊芊看到吕晓蓓演讲内容,工厂内部的内刊上有人竟然全文写下来了,她看之为之震惊!
金芊芊问李曼,吕晓蓓有稿件吗?
李曼问道:“什么是稿件?”
得知吕晓蓓是随性突然决定召开华的工人大会,临时发表演讲。
整个食堂大气都没有人出,大家全部听得入了神。
李曼说,没有见过比她更厉害的女人。
金芊芊忍不住骂道:“这是什么鬼妖孽。”
这个世界,生来不公平,世界本就多元化,理想与现实是如此割裂。
追其根本,她发表了她最真实的想法,真是勇敢。
阿素父亲的问题,也被陆听涛解决了。
阿素要下葬了,她父亲说不许下葬祖坟,随便找了一处荒山埋了,来华的就是为了讹钱的。
当吕晓蓓听说,阿素的死亡真相。
阿素几乎被扒掉了衣服挨打,头发都被扯下来一大半,那是践踏人格的羞辱。
母亲拉着其余两个孩子在一旁,她的哥哥竟然叫父亲恶狠狠地抽打,还说打得好!
吕晓蓓终于明白,阿素为什么会走向极端了。
等阿素下葬,送殡的人群散尽后,吕晓蓓只能给可怜的阿素烧点纸钱,送一束黄菊。
付阿素之墓。
吕晓蓓抚摸她那劣质的墓碑,轻轻一叹,太多话要说,又好像什么都不需要说。
李曼端了一杯自己酿的米酒,倒在阿素的坟头,尽管与她素不相识,但是她亦觉得……悲伤。
很多事情,听似荒唐,看似魔幻。
但是,就是这么真实存在过。
它们又被时间无情地碾碎,抛入垃圾堆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连炮灰都称不上。
宋二洋也上前敬了一杯酒,“妹子,走好,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不如投到吕厂长的肚子里来,你们当一家人。”
李曼踢了他一腿:“严肃一点。”
“我说真的,这辈子吃了那么多苦,下辈子该尝尝甜。”宋二洋说:“晓蓓姐,你说呢?”
吕晓蓓:“……”
他们准备下山的时候,迎面撞见了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的面相,与阿素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她震惊看到吕晓蓓,嘴唇哆嗦着,蜷缩着身体,布满血丝的眼睛红红肿肿的。
吕晓蓓与阿素母亲见面了,本应该质问她,为什么不救救阿素呢?
其实,她知道答案。
因为害怕挨打。
家暴只有零次与无数次。
吕晓蓓向前要走。
阿素母亲颤着声音说:“等等……”随时都消散在风中。.
她的声音很微弱,唯恐吕晓蓓会拒绝似的。
吕晓蓓疑惑地望着她,李曼先质问道:“你也认为是我们害死了你女儿吗?”
“不是!”阿素母亲摇了摇头,泪水落了下来,“阿素说起你,眼睛里有光,说希望成为优秀员工,希望能与你说上话,说要以你为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