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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是那么的蓝,风浪依旧,天色灰蒙蒙的,就像吹冷了她理想化热切的心。
阿素,多朴素的名字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寸照片,非常朴素的少女,看得出照片上有些紧张,眼睛里死气沉沉的,没有波澜。
她在散文里面,写过的文字:
——我的人生只擅长做两件事,第一是缝纫,第二是忍让。明明察觉到生活有所不对劲,窒息将我淹没,母亲说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而我想要逃离母亲一样的人生,没有出路,在华的,我找到了答案。
吕晓蓓的手微微颤抖,她想问,为什么不可以再勇敢一点寻求帮助呢?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五千年啊……真够长的时间,就连武则天登基,还得选择在九九重阳节,只因为这一天阳气最旺。
历史上的一代女帝,她都是最高统治者了,还得遵守阴阳制度论,求阳气庇护。
一件大衣披在肩膀上,吕晓蓓扭头一看,见到风尘仆仆的聂晨。
他一脸紧张地望着她。
她一怔:“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来了?”
聂晨说:“陆听涛给老关打电话了,说你生了好大的气,叫我回来哄哄你。”
他坐在她的身边,也没说什么,只陪着吕晓蓓坐着。
坐了好一会儿,吕晓蓓余光瞟他:“你要怎么哄我?”
“你没错。”
吕晓蓓:“……”就这么一句话吗?
聂晨跟吕晓蓓接触越多,越是好学,会思考她的每一步举动。
曾经,他总认为吕晓蓓是过分感性的,其实不然,她过分的理性。
比较她,他反而更加感性。
聂晨认真地说:“这些不是你的错。”
吕晓蓓说:“我知道,不可能那么顺利的,每一项挑战,都会有牺牲者,也是殉道者。可是,为什么她不能寻求帮助呢?办法总比问题多。”
“你的思维就像一团火,有些人敏感,能够一点就透,阿素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我不见多识广,想必十分不能理解你。你身上一直有一种张扬又神秘的力量。”聂晨的阅历,注定高于普通年轻人,年轻能接受新鲜事物,接受能力也比较高,思想上的碰撞与融合,却是另一回事。
聂晨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伸向远处,迎着风,“我觉得,你就是这风,感觉得到,也在身边,但是,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握住你,即便是我也不行。你传递出来的意识也是这种东西,冥冥之中能够感受得到,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你的背景,你的天赋,能够改变自己的现状。”
吕晓蓓明白聂晨说的这些。
聂晨说:“我曾经说过,要是我阻挡了你的拦路虎,我会退让。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是轻狂啊,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想要放开你,即便以后我会拖你后腿,对着你,我实在没办法无私。”
吕晓蓓心情变得微妙:“你这是哄我吗?”
“我只能说不着边际的话,转移你的注意力。”聂晨只能说:“你没错,硬要说错,只能说是这个时代的错!太多人智商没开化,他们乐于自己的局限,喜欢不是好就是坏的思维,总有人能理解你的,你做得很好,不知不觉中,身边也汇集了一群可爱的同伴。这才是你发出的声音,不是用耳朵听的,而是需要闭上眼,用心去听。”
“有些人追求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些人追求精神灵魂,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觉醒即自由。死亡,对阿素来说,也是一种自由。敢于为自己的灵魂奉献生命,那是勇士。”
吕晓蓓再也控制不住了,鼻头一酸,眼眶一红,扑到聂晨的怀中,眼泪从眼角滑落。
聂晨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她,只感觉胸口一阵沸腾。
吕晓蓓哭了好一会儿,聂晨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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