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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只好和她一起坐在浴缸里,真是折磨人。
吕晓蓓这一次讲述的是小女孩母亲的故事。
当女人变成母亲的时候,就下意识对孩子施压。她既是压迫者,又是牺牲者。
“母亲与女儿的关系比较复杂,会将彼此的人生套在自己身上。比如,她希望小女孩成为这样的人,又希望她从事那种稳定性高的职业,矛盾之中,又产生了另一种希望是“你和我一样”。”
“就像母亲对上一代母亲的不满,对丈夫的不满,全部会发泄到孩子身上,她既希望女儿比男孩更强,又畏惧女儿逃脱她的掌控的矛盾心灵。时常嘴巴上说“我是为你好”,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好。”
因此,女儿既要学好课本上的东西,也要学习业余技能,比如艺术钢琴。
只是因为母亲认为学习艺术的女生,会更有气质更淑女。
女儿不喜欢弹奏钢琴,也许不是不喜欢,只是逆反心理吧。
弹奏钢琴对女儿来说,其实并不太难,因为她记忆力很好,所以学得很快。
可是,她的钢琴里没有任何愉悦的声音,只是机械的重复,或许是不敢投入任何情绪,怕暴露自己的内心阴暗。
那时候的她,想要摧毁一切,这样才能把身上的绳索给剪断。
吕晓蓓没想到这一辈子还会再弹奏钢琴,过去的记忆,侵入了她的大脑。
“那时,女孩想干很多很多的坏事,比如杀人、放火,脑子里一直都在想怎么完美的犯罪?想当个恶人,摧毁一切,然后获取自由,想要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要再机械的重复,你能理解吗?”
聂晨说:“这不是特例,压力过大的时候,人偶尔会冒出负面的想法。”
吕晓蓓惊讶:“你也有过?”
“是的。”
吕晓蓓说:“原来你也有坏心眼过。”
“是人都有坏心眼,想与做是两回事。人人评判别人的时候,都是道德学家,其实都在说谎,嘴上都是礼仪道德的谎言,心里全是偏见与坏心思。”聂晨轻吻她的额头。
吕晓蓓说:“奇怪了,我现在竟然能跟你说这些话,你可别把我想得太好了,我会叫你失望的,我可自私了,就像我真想要的东西,我会不顾一切搞到手。包括你!虽然我们结婚了,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没想这么早结婚。”
聂晨回答:“我知道。你只是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