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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陆听涛说：“果然，我们都很虚伪，正是因为太虚伪，所以容不下半点真诚，需要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把自己包装起来，唯恐被人看穿你的想法，以别人看不穿你为荣，当取得一点点成绩，便沾沾自喜。如果是失败了，便抱怨别人的不理解与环境使然。”
“那么，她有不一样吗？”秘书陷入了沉思，毕竟能够从底层爬上来，成为某某的心腹，成为小渔村的领军人物，察言观色的能力是必备。
陆听涛说：“任何人看她都觉得是天才，而她只说自己是个普通人。这个世界，奇怪的是，有才能的人，我们竟要以圣人的标准要求她，岂不是很荒谬吗？”
岂止是荒谬，简直是魔幻！
秘书沉默了，还没有那种实际感觉。
陆听涛说：“人无完人，我自问自己，我都不完美，偏偏要求别人完美，要求别人成为道德的典范，一个个都在造神！”
“但是，她直接踩碎了所有人对她期望，她自私又无私，刁蛮又任性，无论对上，还是对下，她的态度始终如一。她不要虚伪的之乎者也，她是虚伪的挑战者。不知不觉中，她撕掉了我的虚荣心。我扪心自问，我肯定做不到她那样！”
陆听涛从后视镜中看向了秘书的眼睛，像一双手探入其中，抓住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想法。
身为陆听涛的秘书，第一助理。
在这一片领域，可以说，是某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秘书也是众人讨好的对象，无可避免地产生出了虚荣与做作的想法。
媚上与欺下，是职场常态，大家都觉得理所应当。
他们都是这样熬着资历与经受职场潜规则，一步一步爬上来。
吕晓蓓无视了这种潜规则，自然不会受到秘书这样的得利者的待见！
因为得利者最喜欢之乎者也，以道德、阶级约束人。
陆听涛也是花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一点，吕晓蓓说的那句————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喜欢就成！
这不是自私，这是纯粹的精神自我解放。
而，他们已经被束缚太久了，即便是精神自我折磨中，也不敢解开桎梏，自己不能解脱。
便扭曲旁人，变成理所应当的制度，存心加剧这种职场痛苦，以此为乐，变成社会。
他们怕一旦动摇，便是人生旧思想的信仰崩塌！
正是因为经受各种规训过后的痛苦，他才清醒地认识到了，吕晓蓓作为逆行者的可怕之处。
她无视规则，打碎规则，揉碎规则，而且重组规则，每一步都踩在旧观念的痛点上，才那么招人恨。
更多的人，是难以理解她！
所以，她是行为上的疯子。
陆听涛也明白，如果吕晓蓓消失了，华的可能也会消失了，因为没有人能替代她，能将逆行贯彻到底，毫不动摇。
好在她很年轻，非常年轻，具有无限才能，并有无限可能，这也是他重视吕晓蓓的原因。
秘书依然不太明白陆听涛的话，只觉得陆听涛过分看重吕晓蓓，把她看得太高，她就是一个稍微聪明的女生吧。
秘书说：“如果没有你的支持，她不可能在这里干得如火如荼。”
陆听涛说：“她在江南的时候，也没有我的支持。不一样成功了吗？”
“那是……聂晨帮了她。”
陆听涛忽然想起吕晓蓓清醒的话：“男人总是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总是那么自大，即便女人成功了，若不是按照男人设定的规则走，那就不是成功吗？”
秘书说：“主要她太年轻了，她做的那些，是有一大帮子人帮她，并非她一个人的功劳，再说她为什么不捯饬自己，没有女人味。”
“方向比努力更重要！如果你说的女人味就是要穿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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