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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
丁鹏瞧着也觉得不太对劲。
司机已经吓得哆嗦,眼眶红了,手里平白多了一条命,他本本分分开车,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事,行事小心翼翼。
撞死了人,司机掌心直冒冷汗,眼巴巴地望着王金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吕晓蓓问他问题,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处卡着巨大的恐惧。
几乎要把给彻底吞并了。
吕晓蓓没有理会王金雄、饶美丽,叫丁鹏先稳住那一对奇葩夫妻。而她现在亟需把碰瓷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司机喝过热茶,才回过神了,问吕晓蓓,“厂长,我该怎么办,我家媳妇刚刚生娃,一家人都等着我揭锅吃饭呢,现在……现在咋办啊?”
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小孩,显然是被这种状况吓哭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吕晓蓓把手帕递给他,“现在,你可得对我好好说说情况,事无巨细,如果是赔偿,工厂会负责!如果是碰瓷,我也会追究到底,绝对不让恶人得逞。”
司机知道厂长一言九鼎,那颗漂浮的心才稍微安定片刻:“是碰瓷!绝对是碰瓷。”
他细说了事情的发展,那条路已经开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也是运输工厂的原材料。
“那个老人是看准了我踩油门的那一刹,突然闯了过来,我再踩油门,已经来不及了。”司机双手还在颤抖,双脚也柔弱而无力。jj.br>
春根听着,特别生气,正要说话时,吕晓蓓阻止了他的发言,继续问司机:“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司机说:“老人脚上是血,昏迷了,我马上送他去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可是……可是……来不及了!”
一想到老人死了,无论是不是碰瓷,司机想着车下一条命,慌张不已。
吕晓蓓让春根去调查垫付了多少医药费,先把医药费交给司机。
又把丁鹏叫了回来,要他去打听那个王老六一家人的底细。
没想到丁鹏已经挖到了王老六一家人的底细。
效率非常高,吕晓蓓再次对丁鹏刮目相看。
的确,丁鹏是天生适合干生意的人。
丁鹏说:“王老六原来就是小渔村一个原住民,以前是靠打鱼为生,后来改革,征用了地后,他得了补偿款,然后就跑到澳门去赌博。听说输了一大笔钱,估计碰瓷是想要来讹钱。我还听说,王老六得了癌症,末期,治不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