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简而言之,我的回答是应得权利:和认知有关的应得权利,涉及知识、信仰,以及对信息的占有。
“男性说教”通常源于那些男性说教者身上无端的应得权利感,他们在对话中自动地占据知情人的位置:成为提供信息、提出更正、做出权威解释的那个人。
女人的权益就在无意识被剥夺了。
聂晨知道吕晓蓓看似柔弱,心里头要强,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劲。
吕晓蓓的心翻起巨浪,怔神地望着他,这一张刚毅的脸,柔和的视线。
他问:“还记得我们结婚时说的话吗?”
吕晓蓓点头:“相互沟通,相互依存,精神独立,身体相依。”
聂晨捋过她鬓边的头发:“蓓蓓,你的安危永远排在我这里第一位。”
这一刻,吕晓蓓心头擂鼓,扑到聂晨怀里,眼眶红了,“真是坏蛋,我的眼泪都要被你激出来了。我可讨厌流泪了!”
“被感动了?要我以身相许吗?”
“我看你就是登徒浪子,老偷我的心。”
“你就过分了,我心里第一就是你了,你的心里我竟然不是第一。好不公平啊。”
“是啊!我就是那么没心没肺,少喜欢我一点!要不然再多观察一些,看到我全是缺点,就不喜欢我,可要让你失望了。”
“这么巧,我就刚好喜欢你的缺点。”聂晨笑着说:“缺点全部戳中我了,我才追的你。”
吕晓蓓的缺点既明显又可痛。”
吕晓蓓知道他在说谎,忍不住松了手,“赖皮鬼。”
聂晨笑了起来:“你呀,太要强了。”
刘惠文在一旁听到他们两个“吵架”,小余野忍不住说:“姐姐与姐夫都是小学生吧,说话好奇怪啊。”
刘惠文差点纠正说,他们那是打情骂俏。
完全跟当初沈浪与她在一起的言语不同。现在想起沈浪那种故作深情的嘴脸,鸡皮疙瘩起一身。
听着吕晓蓓与聂晨的话,却觉得非常日常,不腻,很宠。
元宵节当天,吕晓蓓啥也不用干,就安安稳稳当个修生养息的病人。..
伤得不重,聂晨也没把事告诉母亲,以免母亲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