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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听着不耐烦,说孩子饿了,让戴依依喂奶,别让孩子哭,太吵闹太烦人了,这是在别人家做客。
戴依依脸色一僵,见到大堂里那么多的男人们,她眼眶红红的,倍感耻辱。
吕晓蓓见况,说:“惠文,你带戴依依去你房间吧。”
刘惠文也厌烦张泽那德行,一个芝麻大的公职人员,权力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
言语之中,对自己妻子毫无尊敬可言。
戴依依抱着孩子,跟着刘惠文去了后院,她不由深深地看了眼吕晓蓓。
张泽不以为然地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给孩子喂奶,这是婆娘本该做的事,搞那么避讳干什么?婆娘真是麻烦!”
吕晓蓓说:“你真有把她当你老婆?”
张泽说:“我对她很不错了,给她吃给她喝还给她钱花,当初她在南县落魄的时候,没有人敢要她,我愿意娶她,那是她的福分!”
“真令人感动啊,你竟然是救世主。”吕晓蓓反讽地说。
张泽说:“可不是吗!我为了她,连前途都丢了。”
吕晓蓓真想要赏这男人两记耳光,谁给你的脸,她是讨厌戴依依,但是这个男人蔑视女性的态度更让人作呕。
“你和她结婚的时候,难道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吗?”
张泽说:“没有!我当时就是了孩子回来的戴依依与孩子,本来是不想要收的。
再看戴依依的处境,看张泽这番“孩子气”的模样。
吕晓蓓收下了白糖,并且让聂晨准备了一罐麦乳精、两斤面食当回礼。
这礼对张泽来说,显然有些重。
吕晓蓓本来是想要给四斤糖果当回礼的,考虑到孩子太小了。
万一这个拎不清脑子有点蠢的张泽,把糖果塞给婴儿吃,卡住了喉咙,那可是致命的。
麦乳精是调水喝的,面食也得煮着吃,避免了这样的人祸失误。
张泽眼睛都直了,麦乳精多贵的东西,直到现在还得要票购买了,而且还特别贵,面也是那种上好包装好。
真是阔气啊!
戴依依看着那一袋子的东西,两斤白糖还是从他们的生活费里抠出来的。
张泽说要来拜访吕晓蓓,她死活不愿意,不愿意就要挨打,挨打,她也不愿意。
她太害怕再次见到吕晓蓓了,她被吕晓蓓害惨了,要不是吕晓蓓,她自然有别的选择,不可能嫁给张泽,或许会有更好的人生。
可是她被打怕了,她只能哀求着别打,被张泽拖着来见吕晓蓓,可笑的是,她老公掏钱买两斤白糖要送吕晓蓓。
戴依依说,吕晓蓓什么都不缺,根本不稀罕这白糖。
张泽说:“这可是我们南县最好的白糖!她必须稀罕!”
他就差点把这白糖说成了蟠桃园里的长生不老的蟠桃了。
见到吕晓蓓,吕晓蓓面色苍白,唯独一双眼睛依然清澈深邃。
戴依依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恨不得对吕晓蓓抽筋拔骨,她厌恶吕晓蓓的一切,她身上不具备传统女性的任何特质。
她隐忍又不隐忍,她好斗又不好斗,是矛盾的结合体。
本以为看不上的白糖,她收下了,还回给了更有价值的礼物。
戴依依再也忍不住地问道:“为什么?你在故意羞辱我吗?吕晓蓓!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同情我!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不放过我!还不肯放过我!”
戴依依抱着孩子,再看到她的男人推脱着又怕吕晓蓓真把东西收回的可怜模样,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太耻辱了!
张泽怒斥道:“戴依依!你发什么疯!快点跟吕小姐道歉?”又对着吕晓蓓说:“吕小姐,她疯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疯婆娘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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