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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她的大脑、心灵都开始蜕变了。
她没什么特别的,最特别的莫过于是女性角色。
吕晓蓓说:“你现在还排斥恋了会失败的打算。”
“军婚不能离的吧。”刘惠文不禁诧异道。
吕晓蓓笑着说:“为什么大家都如此相信官方制度呢,人是灵活的,制度也应该是弹性!所谓的不能离婚,只是离婚会对男人正面的事业有影响罢了,如果感情破灭,不能好聚好散,那只能撕破脸了。”
刘惠文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结婚都想到会离婚?”
“对啊。”
“那干嘛结婚啊?”
“人活着迟早一天会死,那干嘛还活着啊!”
“这不一样!”刘惠文大受冲击。
“对我来说,这都一样,我事,也得预估坏结果。千百年来,对像婚姻就是婚礼,许诺是誓言。”
刘惠文想一下父亲母亲的人生:“真是醍醐灌顶啊,结婚都如此清醒,那么你给你老公现在打几分?”
“八分。”
“这么优秀才八分?”
“永远有上升的空间。”吕晓蓓笑着说。
刘惠文撑着下颚,看着吕晓蓓闪烁的双眸,心随之沉醉了下去,笑着说:“蓓蓓,你拔高了我的精神审美,以后我无法再好发展事业。只要过得开心就好,哪种形式都可以。”
刘惠文开始削苹果:“无良的资本家,看来你是要将我的剩余价值压榨到最大啊!”
吕晓蓓笑着说:“那你干不干!”
“没道理拒绝。”刘惠文笑着说。
聂晨去了派出所,那只疯狗被兽医看过了,现在打了针。
吴所长都惊动了,实在太奇怪了,怎么突然冒出了一只疯狗。
南县的治安现在好很多了,吕晓蓓在自己家乡出事。
调查了一圈回来,许多人都搞不清楚状况,也没人见过这只狗,好像它是突然出现的,可见对方是蓄谋已久了。
聂晨问,县城有没有养狗的基地?
吴所长说:“没有。只不过……”
“什么?”
“我们这里卖狗的市场。”吴所长说:“要不要去瞧一瞧。”
狗市,这个时候有些人养狗卖狗肉,村里面很多家人养狗,有些游手好闲的人呢,会去村里面逮狗,然后再卖给狗贩子。
天色太迟了,得明天早上再去看市场。
聂晨去老贺家收拾了两件衣服,去了医院。
吕晓蓓躺在床上很不老实地睡觉,刘惠文也躺在另一张病床上呢。
聂晨给吕晓蓓掖被子,继而坐在她身旁,闭目养神,打了一个盹。
吕晓蓓醒来时,是被美食的香味熏醒的,见到聂晨已经去外面买了早饭过来,洗漱工具一应俱全。
刘惠文都感叹聂晨的心细,这也是职业使然。
像他这类特种兵,必须将所有的事都考虑到面面俱到,一个小小的失误,丢失的就是性命。
人生不能重来,聂晨自然比常人更加珍惜生活。
吕晓蓓看他略显疲惫,显然昨天没睡好:“查到幕后人吗?”
“没有。”
吕晓蓓担心家人担心。
聂晨说消息先封锁了,家人还不知道,现在已经瞒不住,不是一个人看到吕晓蓓受袭。
话音刚落,听到大部队的脚步声,都在问吕晓蓓住在哪个病房,一群人像一窝蜂朝着吕晓蓓的病房涌来。
沈大爷、沈大娘,吕二松,余长刚、小余野、周泰生等等都扑了过来。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怎么受伤这么严重?
聂晨都被推到一旁去了。
吕晓蓓吓了一大跳,说着没事,小余野都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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