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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吕晓蓓与聂晨进了屋。
吕丹凤还想要等吕二松回来,没见到人。
春根也回家烧香祭祖,见到吕丹凤在院子里门口偷偷摸摸的,就叫一个小孩去叫村长过来,派人把这个小姑娘送回去。
聂晨发现屋子里的东西被翻动过,窗户被打开过。
春根说:“肯定是吕丹凤,那丫头,我打听过了,心术不正呢,天天拿自己跟晓蓓姐比较呢,还说她的潜力不比晓蓓姐差。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聂晨问吕晓蓓有没有丢东西吧?
吕晓蓓翻了一下,发现也没丢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丢了一件衣服。
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当一回事。
吕晓蓓难得清闲,准备好好做一顿饭,然后邀请村长过来吃饭,毕竟他们出门在外,母亲的坟与家里的卫生也得有人好好打扫一下。
梁村长与村长夫人自然很高兴,说这事包在他们身上,多打点的事呢。
吕二松也感谢梁村长,敬了他一杯酒。
梁村长看着吕二松比以前白净了许多,跟原先的庄稼汉子截然不同了,十分羡慕,说他熬出了头。
当晚,吕二松帮着小余野洗脸洗脚后,将他放在床上睡觉,再出来,他依然习惯坐在门槛上看看月色。
吕晓蓓捧着个热水袋,“爸爸,在想什么呢?”
吕二松说:“什么都没想。”
“你想去看看奶奶吗?”
吕晓蓓想着她与吕老太太的羁绊不深,可是吕老太太再不堪,她始终是吕二松的母亲。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没资格剥夺吕二松念母之情。
再说了,吕老太太的思想局限性,也并非是她的错。
只因,她别无选择。
吕二松说:“你奶奶的脾气,俺很了解,她向来看不起俺!以前俺听你娘的,现在听你的,俺要见她,她又得数落俺是没种的男人了,俺不明白,俺为什么非要要强呢。俺才能很有限,你娘与你都厉害,承认你们优秀很难吗?”
他曾经答应过供芸娘念书的,没能做到!
唉,他伤心的是,吕晓蓓上了青华,才学了半年就退学了。
吕晓蓓忍不住笑了:“爸,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人。”
“俺是聪明人?闺女,你可真会哄人。”
“我才不哄你!你瞧,***事业,你就从来没有给我拖过后腿,也没有到处炫耀,还是本本分分地工作与学习。”吕晓蓓第一次来就发现了吕二松这个敦厚老实的特质,他一心只干一件事,而且自我定位很清晰。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村里很多男人喜欢喷空,说白了就是鬼扯吹牛皮,瞧不起女人,绝不承认自己愚笨!
吕二松就是没自信,也没他说的那么愚蠢,只是被老吕家打击得毫无信心。
“那是你的成就,跟俺没关系。”吕二松却老实巴交,身上有股乡土的纯良。
吕晓蓓说:“因为爸爸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呀,我才能肆无忌惮往前冲,无条件相信我,如果换成其他男人,我以前疯疯癫癫的时候,怕就被父亲打死了!”
“谁敢打你!”吕二松气呼呼地说。
尽管原主当初作风放飞自我不检点,喜欢偷懒,吕二松看得出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太叛逆了!
只是她的叛逆是一种反抗。
也许她追逐的不是像也没有那么困难!
吕晓蓓笑着说:“爸爸,明天我们去看看奶奶吧,这一次一走可能又得一年了。今年我得去粤省创办工厂。”.
“去粤省?江南不是好好的吗?要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吗?”
“粤省的发展是全国最大的潜力城市,也是科技的摇篮。如果我真的要站得更高,做更多的事,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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