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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吕晓蓓笑了,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年关将至,吕晓蓓得回京城去过年,也是为了与聂晨团聚。
来江南这段时间,她跟老聂家联系比较少,节假日,都是小姨帮她打点着,各种送礼,邮寄过去。
林欣也知道吕晓蓓的辛苦,她的名声远播,即便她从青华大学退学。
也没人说她是神经病,反而说她是天才。
天才与疯子就是一线之隔。
林欣从吕晓蓓的某种反抗,不断地打破思想界限,又提供了许多特殊帮助,利用她强大的创造能力,一步步推着其他女人走向了前沿。
弥补社会性信息的缺口,让女人得到应得的权力。
如果一个人做不到,那就一群人去做,创造自由的氛围,把女人的身体纳入考量,而不是循着父权制社会的轨迹去行事。
林欣才知道吕晓蓓的新格局,一般的人见到这样过分自由的女人,会觉得不舒服。
这也是当初林欣不喜欢吕晓蓓的原因,往更深处去看,或许是羡慕吕晓蓓敢作敢当的性格。
就连退学都是。
吕晓蓓正在厨房忙碌,笑着说:“妈,今天我来烧菜,好久不烧菜了,恐怕做饭不好吃了。”
林欣说:“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在江南忙了好几个月。”
吕晓蓓笑着说:“不用,现在想来,我跟聂晨结婚以来,还没做过一顿饭呢。”
“你不做饭也没关系。做饭太简单了,你做的事才复杂呢。如果遇上困难,可以找我们帮忙的,我们在京城还是有两份薄面。”林欣开始重新看书,闲暇的时候,也开始写作。
吕晓蓓说:“好。”
聂晨从粤省回来,见到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再见到母亲相谈甚欢的场面,心里头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