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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能力的人被淘汰了,记恨的不会是我,因为我把蛋糕分出去了,而且的确是多劳多得,输了的一方只会嫉妒赢了的那一方。”吕晓蓓说。
刘惠文:“……”
吕晓蓓说:“这就是规则的玩法,只要我是制定规则的人,就是庄家,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也是群众的短视。视野的局限性。”
刘惠文鸡皮疙瘩起来,不禁吞了口水:“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么狠毒的招数。”
“历史里。”
刘惠文:“……”
吕晓蓓道:“这一招,无论过多少年,都不会过时,无论用在任何组织都可以成立,还是那句话,人类最大的教训就是不会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时代在变,人性不变。”
刘惠文说:“你注视着规则之外,又在规则之内,再配上你聪明的脑袋,惊人的洞察力,你能成功,并非偶然。”
“是偶然。”吕晓蓓笑着说,如果一个人知道未来的发展,脑袋里还有知识与动手能力,自然能成就一番事业,至少能发大财。
吕晓蓓不认为这时候发财致富需要聪明才智。
很多人成功,只不过选择方向对了,碰上了国运上升的好运气罢了。
如果将这个归咎于自己的功劳,那就厚颜无耻了。
离开聚会,吕晓蓓漫步在街道上,天气已经变得很冷,整个城市都在喜庆中度过,出来逛街的人极多。
毕竟江南经济情况变好,受惠的就是普通老百姓。
旁边的工厂多,小摊小铺有很多小商品。
这时候还没营业执照之说,上面也不限制百姓们摆摊开店了。
宋二洋跟在吕晓蓓的身后,碰到了正在巡逻的陆南。
陆南已经正式调入了省城的公安局系统,他知道是托了吕晓蓓的福气,又看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吕晓蓓对宋二洋说:“你去跟大洋、春根他们聚会吧,我和陆南逛逛,不会出事的。”
宋二洋瞪大眼睛:“可以吗?”
“天天跟着我,都没一天放假的。今天特意恩准你的假期了。”
陆南也笑着说:“待会,我送晓蓓回家!”
宋二洋说:“好。”然后脱欢地跑了,看似成年的身体,心理却还是一个孩子。
这段时间,陆南也很少见到吕晓蓓,知道她业务繁忙,华的的业务上了正轨,她又忙红太阳的业务。
陆南真佩服吕晓蓓的魄力,“当我听到你从青华大学退学的时候,首先感到惊讶,后面又觉得理所应当,好像你做的任何出格的事情,都再自然不过。”
吕晓蓓说:“是吗?”
“从小到大,你都很叛逆。在石头村是,在南县是,在省城也是,去了京城,没道理不叛逆。”陆南说:“说你叛逆,貌似不大合适,其实,你不过在反抗。”
“反抗什么?”
“一种墨守成规、循规蹈矩的生活,一种腐朽的观念,你是我见过最有大局观的人。”陆南已经不再局限男女思维了。
她是他见过最自由的人。
想做就做,非常酷。
吕晓蓓诧异地地望着陆南:“别拍我马屁了,我再强也得时代给我机会,我这种人放在封建社会,恐怕得被火烧死。”
陆南:“你才不会呢,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时代能做什么事。”
吕晓蓓说:“哈哈,我要活在那个年代,恐怕得过坐吃等死的生活。”
陆南:“……”
吕晓蓓不去想不会发生的事。
陆南说:“我的表弟,可能会出国留学。”
两年的时间,许多事情已经变化了。吕晓蓓说:“那么恭喜他了。”
陆南笑着说:“嗯。”
吕晓蓓与陆南又聊了别的天,关于老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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