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丁怡一听到吕晓蓓的请求,二话不说同意了。
没办法,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
丁怡越来越喜欢这个女生,如果这样聪明的女生都倒下去了,那么她会很伤心!
你指望一个男人同理心女人,那都是隔靴搔痒,挠不到痛处。
这也是吕晓蓓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搞出来卫生巾来。
古代传统里面,竟把这一点当作是……女性的耻辱!
如此一来,这个协议签订。
一式两份。
吕晓蓓也没留下来吃饭的意思,准备与丁怡找个好地方聊一聊。
丁怡也知道这些工厂们对吕晓蓓多不公平了。
吕晓蓓有底气不跟男人吃饭,不参加各种应酬。
华的工厂里几乎没有公务应酬这一项。
真要吃饭,自费腰包!
只有一个人撕开这种口子,拒绝这种规则,才能够良性循环下去,如果靠着应酬搞定订单!
以后华的马上会自身腐败的现象,到时候,再想要拉回来就难了。
丁怡与吕晓蓓一并离开了饭局,再看吕晓蓓的神情。
“你真的有办法恢复供电,赢朱洪门吗?”丁怡反问道。
吕晓蓓笑着说:“是的。”
别人若问她,她肯定闭嘴不说。
丁怡问她,基本的坦诚是需要的。
丁怡也就不再深问了:“这些男人们啊,就是眼红你的利益,你的生意太大了,我听老陆说,你的三项事业,都影响了港岛那边的走私业呢!”
衣服、卫生巾、烧水壶,现在连电饭锅都小规模的出品了。
华的还以折扣价卖给了丁怡一台。
说是让她体验一下。
做饭的确好!只不过得看米的吸水程度,不像以前做饭那么容易烧糊了。
吕晓蓓笑着说:“嗯,我明白,毕竟我的行事作风与方法,都冒犯到了他们的利益。”
“我发现了,有些男人特别自恋,尤其权利在手,不上不下的男人,更是如此,大权在握也容易让他们丧失理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丁怡笑着说。
“是的,权力对男人来说,就是诱人的春……药。”
“对女人来说呢?”
“一种……攻击性的毒药。”吕晓蓓笑着说。
丁怡说:“不能输,我也不希望你输!”
吕晓蓓说:“嗯。”
不是非要赢,只是不能输。
她并非是要搞什么性别对立,只是女性的权益,只有女性才能理解其中的艰难。
若不然,卫生巾也不可能这么迟的被发明出来,还是被一名护士简约制造出来的。
许多衣服也是如此,男女生理结构是不一样的,这是天生的差异。
这一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