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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晨说：“他利用精神操控了女人们，利用他们的弱点，将他们关起来虐待，不把他们当人看！所有人都是他榨取金钱的工具，一旦毫无价值，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杀害……”
他顿了顿，“分尸，丢弃。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吕晓蓓打了个寒颤。
聂晨说：“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他从始至终都是指使他人那么做，手上没有沾染一滴血。”
“凶手抓住了吗？”
“还没有。”聂晨目前聊到的都是黄薇断断续续的口供：“目前正在缉拿，已经掌握了他的行动轨迹了。”
吕晓蓓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聂晨了。
在后世，这种应该叫做精神pua，许多人都不了解，这种精神pua是怎么成功的？
吕晓蓓小时候见识过母亲的悲剧，被pua的人，向来比较单纯善良，因为精神世界单一，从小到大都典范。
容易被人的言语左右心智。
一旦被pua了，受害者会怀疑自己不配当人，当他（她）一旦剥离了人格，下一步就会选择自我放弃，再加上习惯性无助，从而被pua人精神操控。
尤其是这个消息闭塞的年代，大家对精神方面关注很少。
说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女人就是被封建主义pua着成长，女人要身体与心灵纯洁，像圣女！
要当好女儿，好妻子，贤妻良母，她们生来母性，是为爱人而来。
没有任何一本书，告诉女人要如何成为……自己！
就像波伏娃《第二性》中说的：
【男人极大得幸运在于，他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她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
女人的不幸则死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裹着，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只被鼓励滑下去，到达极乐。
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太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已被耗尽。】
所谓的诱惑，便是爱情，便是婚姻，便是金钱，便是盛宴……人世间种种精神与物质的诱惑！
爱情，是世上最甜蜜的谎言。
与聂晨的浪漫思想相反，吕晓蓓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
即便会输，她也不想失去尝试的勇气，她应该是世人眼中的‘作精"吧！
第二天大清早，老关来找吕晓蓓，说要请吕晓蓓帮一个忙。
因为他找了一圈，发现只有吕晓蓓能胜任这个任务。
他说：“凶手找到了，可是我好奇他的想法，希望做研究，你能帮我吗？”
“怎么帮？”吕晓蓓看他面露难色。
“他再寻找下一个金主，而你恰好很有钱，也很漂亮，人设得变一下，你的婚姻不幸福。”老关说。
聂晨脸色惊变，这件事师父没有跟他商量过：“不行，我不能让我老婆以身犯险！”
老关说：“我们会暗地里保护她，不会让她受伤的。再说了，这个案子也是因为丁鹏开启的。”
“那也不行，找另外的人。”聂晨俊脸铁青。
“别人未必能抵御郭思成的精神攻击，只有晓蓓能够冷静分析对方的心理状况。”老关看向了聂晨：“如果你是一位女性，我自然会派你去。”
“可以派其他女公安去。”
老关说：“郭思成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公安身上会有军人气质，他会察觉的，反而不善于观察，而且郭思成真的非常狡猾，我们必须搞清楚他心理，这对我们未来破案有帮助。”
聂晨依然不愿意，对方可是穷凶极恶的精神杀人犯，手不见血，屠杀七人。
那种人不配当人，他出现，聂晨都想要杀了他！怎么舍得让他的爱人去当鱼饵。
老关说什么，聂晨基本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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