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吕晓蓓笑着说:“如果,我让你们别担心雷鸣呢?”
范厂长愣住了:“怎么可能,你是不知道……”
他说了一大堆的难处,无疑就是想要说,真不是他的错,把责任推到雷鸣身上去,一切事情都是因为她与雷鸣之间的恩怨而起。
吕晓蓓说:“除了范厂长,马厂长、刘厂长、田厂长,你们也是跟范厂长一样吗?真的决定断了我们华的工厂的加工工作?”
其他几个人来之前都商量好了,婉拒吕晓蓓的要求。
田厂长举起手了,小声地问道:“你真的能解决?”
此言一出,其他三个厂长用看叛徒的目光看向了田厂长。
田厂长的普通话土味十足,“那么,好,我给你们华的生产,我们必须长长久久的合作,成不?”
“田厂长!”范厂长不淡定了,“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难道你不知道雷鸣多厉害吗,难道你不清楚他的背景多么强大吗?”
田厂长说不出话了,反正,他看吕晓蓓心里头就有一种感觉。
感觉她正在布一个大局,感觉她的格局,跟他见过的所有厂长不一样。..
别人都在谈利益,吕晓蓓却在谈科学。
别人在谈她是女人,吕晓蓓却在谈——世界的本质。
田厂长文化程度不算高,也天天看报纸,也研究过一些书本。
也曾经思考过,歪果仁以前也没多发达啊,怎么突然之间,突飞猛进了呢?变得那么聪明啊!
听了吕晓蓓的话,他知道了一些答案。
田厂长说:“我知道,但是,我觉得做生意应该得看眼界。我觉得吕厂长的眼界比较……大,比雷厂长更她是。”
“你!”范厂长跟雷鸣是有一点点表亲关系,自然是不愿意得罪雷鸣的,站了起来:“如果吕厂长没有别的事,那我就走了。”
田厂长一张口后,马厂长也犹豫着,因为田厂长与马厂长的关系好。
范厂长与刘厂长见况,气得大步离开。
小月已经准备好了解除劳动加工的合约,并且也开好了银行支票结账,欠货两清。
他们走后,吕晓蓓又让小月跟着春根去其他四个加工厂跑一趟,如果不愿意供货,就把账目结算干净,签订了解约合约,以免后面纠缠不清。
小月与春根理解,也诧异于没想到还有两个加工厂愿意继续与华的合作呢。
吕晓蓓说田厂长与马厂长很有眼光。
田厂长却也是一个极热爱看书的人,很想要问问她关于一些历史见底。
问她,一个压在心底的问题,关于……一个10年的问题:“上山,下乡,你怎么看?”
她说:“不如我们来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
“什么角度?”
“你是农民,我是文人。文人受委屈了,会做什么?”
“会……”田厂长还真说不出来。
她说:“会写文章,说这场活动是错误的,因为这场活动,失去了很多人才,因为事后能够发声,让我们觉得,这些事好像真的是错误的!当然,这些是有弊端的,任何一件事的发生有好有坏,看待任何事物都得从双面性去看。”
“双面性?”
“农民为什么失声呢?文人受了委屈是能用文字记录下来,可以诉苦,而农民呢,他们受了委屈,付出的或许是生命,而他们的生命好像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连名字都不配有。没有声音,就好像不存在。”
嘴上说着平等,骨子里全是——鄙视。
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又说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好话坏话,都被文人自顾自的说了,可是农民现在接受文化程度依然很低。
这就是一种自我绿茶的辩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