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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吕晓蓓听到这里,不禁微微一怔,“不用,我跑步挺快的。”
聂晨摇头说:“你的成就容易招人眼红,以防万一,总不是什么坏事!即便结了婚,这几年,我们之间分别比聚集多,你闯事业,得走南闯北,我得给你挑两个身手好的,否则我不放心,人生这件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吕晓蓓也没矫情:“那行,你给我介绍人,我付工钱。”
聂晨想说我付,又想着还是吕晓蓓付钱比较好,这样吕晓蓓与两个保镖能形成雇佣关系,她也更好发号施令。
“结完婚,我的薪水上缴给你。”
吕晓蓓好奇他的工资多少。
聂晨的薪水并不算很高,却也不少了。
其实,他生活压根花不了几个钱,逢年过节很多东西都是公家发东西,吃喝用穿都被公家包。
吕晓蓓托着下颚看着他,“哥哥,真贴心。”
聂晨被看得不好意思地笑了。
吕晓蓓这会儿看到他的衣服上破了个大口子,应该是去乡下查案子时被树杈勾破的。
她叫他脱下外套,“你去洗澡,我帮你缝衣服。”
聂晨怀疑她会做针线活吗?
吕晓蓓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吗?听我爹说,我娘就很会做针线活。”
“不用了,待会我自己缝。”聂晨在部队里废衣服,部队里谁不会做点缝缝补补的针线呢,只是功夫粗糙了些。
吕晓蓓还不信了,做针线活能有几分难。
聂晨去洗澡,昨天晚上审案子也没怎么睡,但是他见到吕晓蓓,竟觉得很兴奋,一点也不困。
尤其想着马上要跟她结婚了,他心里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火花,就像她身体里蕴藏着某种热情,也将他的心灵燃烧起来了。
回想起与她大胆的行为,聂晨初次领悟到女人的柔与美。
聂晨的理性也在她的面前,如潮水般褪去。
到底,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聂晨洗好澡后,回到房间,眨巴眨巴眼睛,见到灯光下,吕晓蓓垂着头,穿针引线,正在与他的衣服作斗争。
她脸上从未展露出这份凝重的表情,好像对付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特别麻烦的机器。
灯光给她渡上了一层雾蒙蒙的光,好像她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可爱。
聂晨走到她面前,一下挡住了她的光。
“啊!”吕晓蓓不小心刺伤了手指,吓得聂晨心头一惊。
聂晨连忙问她怎么样了,看到她的手指出了血,下意识含到嘴里去。
四目相对,眼神交汇。
吕晓蓓的脸色涨得通红,手指连心,忽然,她觉得身体没有了力气。
聂晨也是情急之举,嘴巴里有了一点点腥味,“疼吗?”
“我又不是瓷娃娃,不就是出了点血嘛,没事。”吕晓蓓笑着说,压下心里的异常,忽然觉得特别的燥热,想要吹一吹凉风。
聂晨也觉得热了,两个人默契地打开了窗户,见到院子里的吕二松。
吕二松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两个人。
吕晓蓓怕爸爸误会,解释说缝衣服。
吕二松说:“你会缝衣服?”原先家里的针线活都是他来做。.
聂晨看了这衣服,本来瞧着她缝得那么认真,以为应该做的不错,袖口破了,现在连手都穿不进去了。
吕晓蓓:“……”
她颇为尴尬,摸了摸鼻子:“第一次,第一次,以后多试几次就好了。”
聂晨笑道:“不用了。这事,我能干。你回去休息。”
吕晓蓓嘟起嘴巴,颇为不满,“不行,我不能被一件衣服打败了,我得拆了重新来!我一定能缝好的。”
满满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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