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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与牛老头蹲在病房门口,眼神茫然且呆滞。
春根对吕晓蓓说,暂时还是别过去了,谁家落魄时,愿意被旁人看到家丑呢?
吕晓蓓点头,只留下了一些物资,并且帮老牛家缴纳了医药费。
春根说:“晓蓓姐,你心胸真广啊。”
想起马大姐曾经的嘴巴坏,牛芳芳还陷害聂晨,春根想着,如果是自己,肯定宁愿把钱丢给乞儿,也不愿意给牛芳芳了。
“因为我也是女人。”吕晓蓓说。
春根明白些什么,“你和她们不一样。”
吕晓蓓摇头,轻轻叹息,吐出一口气:“都一样。”
春根却摇着头,固执地说:“不一样!你有知识!你……”
看吕晓蓓深不见底的目光,春根总觉得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问题的最根源地方。
为什么吕晓蓓会说都一样呢?他想不透。
吕晓蓓忽然想起聂晨说过的话,遇见危险,对女人最好的就是跑。
“我也是一个女人。”
春根愣住。
“春根,我希望你以后处理事情,对事不对人,有钱之后,也别物化女人。”吕晓蓓说。
春根的心灵又再一次受到触动,是的,她把吕晓蓓从女人的身份上剥离出来了。
从吕晓蓓展露她的才华,取得了成就后,春根就没把她当作一个女人看吧。
她好像是从女人的身份上挣脱出来的,不是男人,是与众不同的人。
其实,她是一个女人。
吕晓蓓很清楚这一点。
这种清醒的认知,给了春根极大的——冲击!
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把吕晓蓓当女人看呢?
他感觉周边的空气都被惊动了。
消化完这句话,再看眉目如画的吕晓蓓,她的眼睛又亮又沉。
春根又隐隐感受到了什么,她道出的平常,给了他莫大的感动,好像她简短的话语里,有什么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那是她对不公平的一种无声的反抗!
“嗯。”春根认真地点头:“问题是,老牛家以后在三坑村抬不起头了,牛芳芳经历这些事,杀人会坐牢!老牛家彻底毁了。”
这些事情,吕晓蓓之后再想,现在是想问问聂晨,案子的审理怎么样了?
吕晓蓓没有去派出所,怕影响他们工作,今天与小余野在一块玩,跟他一起摆弄电灯泡。
小余野今儿突发奇想说想要做一个‘防盗灯",原理很简单,就是一旦有人进来,灯泡就会闪,告诉他有人回家了。
吕晓蓓笑着看他怎么弄,他想到的办法非常傻瓜,就是拿一根线绑在门槛处。
一旦进来,线条就断了,然后重物会敲到电灯的开关,灯就亮了。
吕晓蓓认为这是个有趣的游戏,让他自己动手。
小余野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跟小余野一块玩耍的时候,吕晓蓓忘记了俗世的烦恼,尤其看着他蹦蹦跳跳,来来回回的折腾,好像充满了无限旺盛的精力。
调试了一整天,小余野才把对准了开关,他失败了很多次,毕竟那根线要走好多弯路,才能到达他的房间。
吕晓蓓是他的模特,他必须不断不断地调试着。
直到天黑了,才弄得差不多了。
刘小姨看着他们这样,不禁摇头说,只有吕晓蓓能陪着小余野疯呢,便上厨房去做晚饭。
今天余长刚、吕二松回来也早,拿了不少新鲜的蔬菜归来,今天晚上,两个大男人下厨,吕二松打下手。
小余野趁着这档功夫,验收成果,突然听到风铃响起,然后线断了,他房间里的开关也被弹簧弹动,灯亮了。
“成了!成了!”小余野兴奋不已,对吕晓蓓说:“给、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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