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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吕晓蓓反问道。
牛芳芳说：“苏长靖？不，我的男朋友是聂晨！他说会对我负责的。”
“对你负责？你相信一个***犯会对你负责？很痛苦吧？”吕晓蓓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没有人理解，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被关起来，当做畜生一样对待的时候，很绝望吧？”
牛芳芳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吕晓蓓说：“没关系，你现在自由，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某一样东西，放在牛芳芳的掌心内。
牛芳芳看到一颗奶糖，漂亮的外壳包装。
这糖果是小余野送给她的，她一直放在口袋里。
吕晓蓓对甜食不感冒，所以一直没有吃。
牛芳芳生活贫苦，连饭都吃不饱，更何况是吃奶糖呢，看着这一颗糖果，掌心发热。
“你是好孩子。告诉我，究竟是谁欺负了你，让公安帮你讨回公道，如何？”吕晓蓓说。
牛芳芳咕哝着说：“是……聂晨，是……聂晨！”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她哀求地望着吕晓蓓：“你把聂晨给我，好吗？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到很多男人，很多人会喜欢你，我除了聂晨就一无所有了。”
“聂晨很优秀，对吧？”
牛芳芳不知道他是否优秀，但是她喜欢聂晨的笑，喜欢他与吕晓蓓的相处方式，喜欢看到他们漫步河边的画面，甚至他吻吕晓蓓的模样！
像极了话本小说中的爱情。
说她渴望得到聂晨，还不如说她的羡慕，渴望的是吕晓蓓与聂晨之间相濡以沫的情感，既平坦又有热情，若即若离，推拉有张力。
牛芳芳不明白，为什么不幸的事全部被她占了！
而，吕晓蓓为什么那么幸运。
她以前是那么恬不知耻地追求苏长靖，苏长靖也愿意娶她。
她却攀上了更好的聂晨，聂晨也愿意娶她！
她嫉妒，她愤怒，她想象，她更在逃避。
逃避她被囚被强这件恶心的事，所以她把自己自动代入这一件事中。
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滚落出来！
吕晓蓓说：“别害怕，告诉我，发生什么事？记得吗？”
马大姐心慌，推开了吕晓蓓：“放开我的女儿，就是聂晨！聂晨！吕晓蓓，我知道你不甘心接受这个事实，不愿意接受你对象是禽兽，男人都一样，都是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