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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于吕晓蓓的背诵英语的麻烦,聂晨、姜超、丁厅长的工作就麻烦多了,天天在公安局与现场走访。
调查到的罪犯也是千奇百怪的,没有一个准形。
吕晓蓓作为一个靠谱的调查人,成为了稀缺动物。
聂晨站在小型的黑板前,认真地琢磨着黄志强这个人,他怎么能够消失四个月之久呢?
吕晓蓓给他带来夜宵,聂晨的思绪依然是一团麻绳,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又好像可能是他的错觉。
“当你想不到答案的时候呢?那就先提问。”她一出声。
聂晨才后知后觉发现吕晓蓓来了,太全神贯注。
吕晓蓓问姜超呢?
“在休息室里睡觉呢。”
吕晓蓓嗅到他身上的怪味,把衣服丢给他:“去洗个澡,再来吃饭。”
聂晨忙活了那么长时间,梳理了受害人的线索,的确没时间打理自己,知道吕晓蓓有洁癖,他跑到后院去冲了个凉回来。
吕晓蓓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盯着黑板。
姜超闻见食物的香味,也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只有晓蓓的食物能解决他的困乏。
聂晨与姜超狼吞虎咽。
吕晓蓓说:“黄志强为什么要搞这么大的动静呢,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走啊,我觉得很难理解!除非……”
“除非什么?”
吕晓蓓回答:“他是反社会人格障碍症患者。”
“什么?反社会……障碍……”姜超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觉得特别神奇:“啊!那是什么玩意?”
“是一种心理疾病,”吕晓蓓道:“就是很多残忍的杀人犯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大脑太活跃了,病人很难控制太过活跃的大脑,病态的想法,那会干什么?”..
姜超震惊道:“杀……人?那跟变态没什么两样啊!”
“不一定是杀人,有人会用画画、创造艺术等途径发泄!没有文化途径的抒发,又成长在暴力环境里,那只能靠杀人了。”
姜超与聂晨听得一愣一愣的,却觉得很有道理。
问吕晓蓓是从哪里知道的,吕晓蓓又说是顾老教的,顾老已成为她上辈子的代言人了。
聂晨说:“这些日子里,我调查过周边的犯罪了,还是没有找到他的线索,江南省太大了,他成心要躲,真不好找,挨家挨户的搜索,也不大实际。”
省城并不小,再说公安人数不多,碰上节假日,不能轻易出动大部队,以免造成民心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