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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多么恐怖。
在黑暗与光明之中来回的穿梭。
丁怡去医院看过了,省城人民医院堆积满了人,病床几乎都不够用了。
医药资源短缺,都要从别的地方调取过来,人家趁着举国欢腾的日子来省城逛街,遇见这样反社会人格的罪犯!
医护人员数量不够,只能从学校里面抽调过来,先上手护理比较重要,学校也有一些理论的医生教员,抽查过来帮忙。
与此同时,学校邀请了一个从香港过来的大学医生来上课演讲。
香港医生西医方面,理论比当地医院高一些,不过动手能力,比不上当地的医生,因为内陆人口基数大,每个医生都是经验主义者。
一番忙碌下来,聂晨险些把吕晓蓓忘记了,去到休息室里,吕晓蓓蜷缩在椅子上睡觉。
聂晨叫醒她,问她怎么不回招待所。
不知为什么,他怕招待所不安全,希望把她安置在丁怡家里。
丁怡与陈叔不着家,吕晓蓓觉得不合适,她揉着眼睛说:“说说案情吧,我希望能帮点忙,事件很严重吗?”
“嗯,非常严重。”聂晨严肃地说:“这家伙根本没把人当命。”
“为什么要泼硫酸啊?”吕晓蓓想不通:“要制造动荡的方式很多,硫酸,这东西很好弄吗?”
“工厂里可以偷出来。”聂晨解释说,换做以前,硫酸会严格监控,现在工厂落寞了,很多都发不出工资,上班浑水摸鱼那是常态。
吕晓蓓说:“如果要去工厂偷,那表示对工厂比较熟悉,普通人又不知道什么工厂会有硫酸。”
聂晨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目光:“已经在家访,不过这条线索能查出硫酸源头的可能性一半一半。”
江南省有太多的工厂,或多或少都会准备硫酸,再说这些日子,厂子产能低下,不排除有些工人偷取物资去买卖赚家用的可能性。
吕晓蓓叹了口气:“辛苦你了,聂同志。我肚子饿了,附近有吃的吗?我请大家吃夜宵吧。”
聂晨问她,今天有没有被吓着了?
吕晓蓓抓住他的手,非常严肃的说:“无论你去完成什么任务,我都希望你考虑一下我!”
聂晨认真地点头。
他不能陪伴吕晓蓓太长时间,吕晓蓓呢,去找丁怡,她想要作为参考人帮助调查。
丁怡同样认真地找到吕晓蓓,还记得她会说英语:“那个香港的医生叫秦医生啊!不太会说普通话,老陈不会说粤语!合计一下,只能找你帮忙,折中说英语。”
吕晓蓓:“……”
这个脑洞,真是绝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