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并且得罪县领导赵部长的。
与吕晓蓓交谈之后,周泰生知道什么叫做聪明人,最可怕的是聪明人还有魄力,懂得人情世故。
周泰生冷着脸说:“我说了,这铺子就是工厂租给吕姑娘,没有变化。”
钟厂长眼看周泰生这边冥顽不灵,冷着脸说:“你是要为这个丫头,去得罪我们的赵部长咯?”
“赵部长管宣传部,他帮我们生产毛巾吗?帮我们卖毛巾吗?他能帮我们拓宽销路,给我们发工资,成为我们的衣食父母吗?”周泰生连着三个反驳,把钟厂长问得哑口无声。
钟厂长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周泰生的鼻子道:“你……你……”
周泰生冷眼扫过在场跟着钟厂长来闹事的工人们:
“上个月的工资,还是人家吕晓蓓出了钱,租了我们的仓库,才给大家分了半个月的工资!做生意得靠什么?靠的是信誉,我们工厂是土匪吗?”
“人家一个姑娘家都知道与时俱进,能把未来城搞起来,精准知道赚钱的点在哪里?把这里规划成铺子,仓库在我们手里的时候,大家做了什么?”
“现在人家有成绩了,眼红啦?你们是想要一口气把仓库要回来,再租用出去吗?我们失信于人家吕姑娘,谁还敢要我们的铺子?最基本的诚信都没了!还办什么厂子?”
“省里面、市里面都说我们东西落伍,不再给我们资金,我们再没点危机意识,这就完了!”
钟厂长不满道:“仓库是我们的,我们还没办法处理吗?我们为自己谋取一点福利,还错了吗?”
周泰生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叠红头文件:“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眼睛啊,没看到上面发下来的文件吗?”
“总厂明说了,以后绩效都是靠我们自己,如果我们再这样亏损下去,大家都喝西北风去了,下岗!下岗了!下岗后,这仓库还是你的吗?那是公家的!”
“我们是工人,不是包租公,如果工厂没活干,生产的毛巾卖不出去,大家一块完蛋,永远都别要工资,你以为我危言耸听吗?”
“钟厂长,你为什么不去省里面开会,心里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