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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在火车上的聂晨打了个喷嚏。
吕晓蓓问他：“感冒了？”
聂晨给她整了一下口罩：“保不齐，姜超那小子正在说我的坏话呢。”
“你跟姜超关系挺好的。”吕晓蓓对聂晨了解很少，聂晨也很少说自己的事，大约觉得时候没到，说太多反而不好与她处对象。
聂晨不好说家世，姜超倒是可以说一说，他们都是军大院里成长孩子，父亲都是当兵的，这是共同点。
姜超喜欢当兵，聂晨是无所谓，子承父业去当兵了。
聂晨比起当兵，更想要当一名公安，毕竟当兵，许多任务太血腥，公安更加贴近生活一些，也更能解决实际问题。
他的目标并不算伟大，也没有想要当伟大的人。
聂晨说：“其实我挺普通的。”
忽然想起后世里面，平平无奇的古天乐。
吕晓蓓笑说：“哥哥，能坚持任何一个渺小的目标，一个个实现，就是伟大的人，平凡与伟大并不冲突。”
抵达南江市后，吕晓蓓与聂晨先去招待所，把房间订了，两张介绍信，开了两间房。
房间订好之后，吕晓蓓问前台，周泰生在哪间房？
周泰生正在抽烟，开了一天的会，头昏脑涨的，省里面的领导都在追问厂子的收益情况，上面现在正在一步一步放开市场。
南江的一些服装厂开始有了订单，一些重工业的厂子也比较赚钱。
但是，赚钱的工厂没有几家，大部分的厂子都处于亏损。
红星纺织厂三个月发不出工资，上一次仓库租出去了，赚了两千块给工人们先发了半个月的工资。
周泰生愁得头发都白了，眼看这样下去，压根不是办法啊！
现在所有的厂子都不景气，国家开始收缩财政补贴，毕竟亏损的额度太大，各家厂子都是要凭本事说话，赚多赚少得看自己的能力。
周泰生想着仓库里的毛巾，心里头不是滋味。
毛巾销不出去，更不能购买原材料，不能再生产，又没钱发工资，又是一个死循环。
厂子里的情况也一言难尽，现在轮到要用毛巾抵工资了。
正在此时，有敲门声响起。
周泰生不耐烦问是谁，只听到一个姑娘脆生生的声音问是周厂长吗？一开门，见到一个貌若天仙的小丫头，还有一个帅小伙子？
“你是？”
“是这样的，我来跟周厂长谈生意，您是开纺织厂的吧？”
“谈生意？”周泰生一听要谈生意，顿时眼前一亮，“你要下订单吗？”
吕晓蓓笑着说：“可以考虑一下，您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聂晨不得不佩服吕晓蓓忽悠人的能力，周泰生一听生意，眼前一亮，瞬间被吕晓蓓带着节奏走。
吕晓蓓说，如果你想要别人听你说话，首先得搞清楚，别人想要什么？
周泰生是想要拯救工厂，干实业的人。
红星纺织厂如果没有周泰生这样的人顶着，靠钟福杰那样的混子，早关门大吉了。
招待所附近有几家不错的餐馆，周泰生知道哪家好吃，带着他们俩去了一家饭店叫九妹。
周泰生打量着吕晓蓓、聂晨的身份，看不出深浅。
点了几个菜，周泰生先迫不及待地问吕晓蓓：“你要下单卖毛巾吗？要多少？要多少，我们有多少。我们的毛巾质量很好，用很久都不会破呢。”
吕晓蓓说：“我知道你的毛巾质量好，这才找你们合作，我要下单的不是毛巾，而是浴袍，还有睡衣。”
“浴袍？什么是浴袍？”
“香港的电视剧看过吗？”吕晓蓓从包里面拿出纸张，上面简约地画出了浴袍的款式。
周泰生一看，猛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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