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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马上要把老吕家淹没在唾液之中。
现在的老吕家,正在面临大型的‘社死"现场。
吕雪琴浑身哆嗦,站了出来,骂春根是污蔑:“公安同志,春根对我们家有成见!他的大板车就算在我们家被偷的,又不是我们借过来的。”
“再说了,我奶奶生病,跟小偷来偷他的大板车,没有直接关系,他没有证据就污蔑我们偷车,公安同志,难道你就是这样办案吗?”
吕雪琴好不容易在村子里积累了好口碑,大学生的名字,能让她镀上一层金。
不能被春根毁了!
她恨死春根这个男人,上辈子死在他的手里面,这辈子他还阴魂不散地纠缠着她!
她默念自己是大学生,她已经是春根高攀不上的人物,绝对不能输给春根这样的二流子。
这个春根,就是她的冤家!
聂晨点了点头:“吕雪琴同志,你说的没错,那么你来陈述一下昨天晚上为什么去找吕二松,有没有利用吕老太太病入膏肓的借口,把吕二松骗过来,榨取了他两百块钱呢?”
“没有压榨!没有病入膏肓,只是我奶奶身体不舒服,吕二叔看我奶奶太瘦了,给她留的营养费,钱是交给我奶奶的!”吕雪琴脑子转了一圈。@精华书阁
聂晨恍然说:“不对啊,吕老太太,恐怕得麻烦你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了,一个说是吕二松自愿留下的营养费,吕二松对我说是骗取呢。”
吕老婆子吓懵了,上……上派出所?
“我拿我儿子的钱,天经地义!”
“据我所知,吕二松与老吕家分了家,没有拿取老吕家一分一毫的财产。如果您生病,理应是长兄如父的吕大雄先赡养。”聂晨一张口,别人便觉得信服:“是不是?”
吕老婆子说:“吕二松也是我儿子啊!”说来说去,她觉得坑儿子,是理所应当的!
“没错,吕二松是你儿子,但他更是有权益保障的一位公民!看在你年纪一大把的份上,我劝你把两百块交出来,要不然,跟我上派出所走一趟,国家需要您这样的老太太做贡献,告诉大伙,什么叫做法治社会,吕雪琴大学生,你说呢?”聂晨声音一沉。
吕老婆子膝盖一软,险些要跪在聂晨的面前,求官老爷饶命。
如果吕晓蓓看到,也许会觉得这一幕非常荒诞。
但是,被奴役年的封建农村,这些人就守着一亩三分地,自然不懂法,也不守法,天天被儒道教化成愚昧。
陈村长心惊,也知道老吕家这一次做得太过分,想要求情,对上了聂晨的墨眸,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吕老婆子是那种死要面子的女人。
石头村里有祠堂,祠堂里面有烈女牌坊,上面记录着石头村里的烈女子,宣扬的就是那些死后不改嫁。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孩子长大的烈妇,歌颂她们对家庭的忠贞不移。
吕老婆子也希望有朝一日,能把名字刻在上面。
像她要当烈女的女人,怎么可以进派出所呢?
聂晨看着吕老婆子这般,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她们也不是天生的蠢坏,时代的局限性。
他很懂得怎么拿捏这些人的三寸痛处。
吕老婆子典型的欺软怕硬,也是那种屋里横的那种,“雪琴,把钱交出来!两百块,我们不要了!”
吕雪琴顿时涨红了脸,大家恍然,原来钱真被大房吞了。
她想要狡辩两句,不过她很懂得,聂晨绝对不好糊弄,寥寥几句话,戳中的都是吕老太太的痛处。
她斗不赢聂晨,又想到她妈说,吕晓蓓与这个公安暧昧不清。
吕雪琴不大相信,聂晨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吕晓蓓呢?
莫非觉得吕晓蓓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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