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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昔日的舔狗姜武，居然对林小芳动手，还把林小芳推倒在地，姜凝的脑门儿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情况？
她疑惑看着会议室的每一个人。
万胜利见姜武对林小芳，立即上前制止姜武。
把林小芳扶起来后，万胜利满脸怒意瞪向姜武，“你要干什么？小芳好歹是你的妻子，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现在就是这样对她的？”
“我咋样对她是我的事情，只要我高兴，我就是打她都行。”
“你……”
头一回敢有人这样和万胜利说话，万胜利黑青的脸上尽是怒意。
站在一旁的杨佑看不下去了，上前维护万胜利，“姜武，你别太过分了，你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万董把万丰集团交给你管理，你就是这样来回报万董的？”
姜武冷笑一声，看向万胜利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把万丰集团交给我管理？这样的话你们也说得出来？他为啥会把万丰集团交给我管理？你们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姜武反问。
万胜利沉默不语，没有应声。
杨佑不知道内情，也没有接话。
姜武冷冷看向林小芳，冷声继续问：“你和万胜利打的什么主意，你真的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吗？你们是真把我当成傻子来糊弄？”
“姜武，你不要乱说。”
“我乱说？你们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比谁都清楚，还非要我一句句说出来吗？”
林小芳低头不语。
万胜利只能不停叹息。
马姗姗笑着转移话题，“够了！我来这里不是想听你们的家务事。”
说完，马姗姗又转头看向姜凝，“姜老板，你是个聪明人，眼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怎么选择才是对你的厂子最有利的，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
姜凝冷笑一声，开始反问马姗姗，“马经理自己开了新公司都不忘了我，我还真是要感谢马经理才是。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马经理之前在万丰集团的时候就一直想跟我的小厂子解约，咋现在自己开了新公司了，反而想和我签约？
这是为啥呀？”
马姗姗不耐烦抬眼，摸了摸自己精心染烫后的卷发，“当然是看到了姜老板厂子的潜力，所以才会和姜老板继续合作啊。
现在万丰集团没了客户，就连手底下的员工都没了，万丰集团马上就成为一座空壳子了，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吧？”
姜凝笑着点头，“我当然知道了，毕竟我想我的厂子越来越好嘛。”
姜凝的话，让马姗姗得意扬了扬眉头。
一切都和她算计的一样，姜凝一定会选择自己。
等挖走了姜凝这最后一个客户，万丰集团就彻底完蛋了。
哈哈哈……
到时候她将缔造另外一个商业神话，成为商场上一个传奇的女性人物。
就在马姗姗以为姜凝选择了自己的时候，姜凝再次开口，“我这个人很念旧，万董之前也帮了我不少，所以呢我选择继续和万丰集团合作。”
“你、你说什么？”
马姗姗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毕竟换成任何一个人，面对这种时候都会毫不犹豫选择自己。
可姜凝不仅没有选择自己，反而还要继续和万丰集团合作。
这……
“为什么？”马姗姗不解质问。
姜凝笑笑，“昧良心的钱不能挣，我怕自己会遭报应的。”
“你……说谁昧良心呢？”
“说谁已经很明显了呀，马经理觉得呢？”
“你……”
马姗姗怒不可遏瞪着姜凝。
姜凝：“马经理之所以想挖我，并不是看中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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