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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吇呀”一声传来,房门应声而开。
见推门而入的是自家夫君,皇甫璎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子服侍李昀更换便衣,李昀往壁炉里扔入一块木炭,再用铁钳子拱了拱,原本有些暗淡的火苗立即开始舔舐新炭,发出一阵哔哔啵啵的愉悦声响。
拍了拍手直起身子,李昀随口感叹了一句:“这西北的天气还真是让人受不了,此刻的岭南早已是春暖花开,一副欣欣向荣之象了吧。”
“夫君自幼在岭南长大,自然不习惯京城的气候,想来再有个半月光景,这极寒的天气也该有所缓和了。”
皇甫璎将李昀换下的衣服挂在屏风之后的衣架上,转过身来见到李昀正捧着手炉躺在摇椅上假寐,想要上前交谈几句,却又不忍打扰夫君的雅兴,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自处,只能站在李昀身边出神。
似乎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半躺着的李昀忽而坐起了身子,仰着头看向皇甫璎:“夫人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究竟是何事困扰璎儿,为夫的替你摆平了它。”
见李昀那嬉皮笑脸不带半分正经之色的模样,皇甫璎轻轻咬了咬嘴唇,并未搭话,而是来到房门前打开,探出头去左右观望了片刻,直到确认小院内没有其他人存在,这才重新将门关上,神色凝重地走回李昀身旁。
目睹此景,李昀也察觉到了皇甫璎的严肃,再看看与妻子形影不离的薇儿也不在房内,很明显这是皇甫璎故意支开了小丫头,为的便是与自己说些私密话。
“璎儿你何故如此严肃?难道果真是碰上了什么难事?”
皇甫璎在李昀的身边坐下,思量了片刻之后,还是暗自下了决心,轻声说道:“夫君是家里的支柱,而且极有主见与手段,按道理来说,以妾身的身份问出这等问题实在是有些僭越了,不过妾身还是想知道,夫君是如何打算的。”
话说到一半,皇甫璎还是顿了顿,并不敢将剩下的问题说完,毕竟她的心中疑虑太过骇人,若是泄露了一星半点,便可能会为全家,甚至全族招来杀身之祸。
见皇甫璎吞吞吐吐,李昀似乎已然有所顿悟:“璎儿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有什么不臣之心?”
李昀一语中的,吓得皇甫璎慌忙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很是慌张地四处查看,生怕这大逆不道的话被外人听了去。
见皇甫璎如此惊慌失措,李昀忽而轻笑了起来,他伸手揽住皇甫璎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如此亲密的动作令皇甫璎面颊一热,想要站起身,却又忍住了。
只有坐在李昀的怀里,皇甫璎这才敢肆无忌惮地与他讨论刚刚的禁忌话题。
“看来是为夫猜对了。”李昀将脸凑在皇甫璎的耳边轻声说道,“璎儿为何会如此胡思乱想?”
感受着夫君的男子气息,皇甫璎的耳垂都呈现出血滴之色,她推了推李昀那一双环在自己腰间不断作怪的手,见推不开,只得在对方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别闹,妾身说的可是正事。”
“你我成亲之前,妾身便觉得夫君绝非池中之物,而经过近来所发生之事来看,夫君必定是在下一盘大棋,或许旁人无法看出来,但身为枕边人的妾身却能有所察觉。”
“哦?”李昀的脸上泛起一丝玩味,“何以见得?”
“夫君入京乃是受杨相爷以姑姑的安危所迫,投靠杨党看似逼不得已,却也是夫君保命的手段,利用陈霄对付鲜于家,是为了暗中削弱杨党的实力,须知道杨相爷手中能用的兵将只有那十万剑南军,没了剑南豪族鲜于家的支持,只凭朝廷那些尸位素餐的文官根本难以成事。”jj.br>
李昀颔首:“夫人请继续。”
“设计针对鲜于家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利用高连城继续分化杨党则是意外之喜,妾身若是没猜错,驰援敦煌的那五万人马迟早会效忠于夫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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