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教坊司暖阁内,李傃带着轻笑直面拍案而起毫无惧色的上官倩,忽而轻拍手掌,露出出一抹由衷的赞叹之情:“想不到你这样一个早应该看破世态炎凉的艺伎,竟然心甘情愿为一个男子去死,且不管你做出如此牺牲究竟有没有意义,只凭此份胆魄与坚持,便值得本世子称赞。”
随即,李傃轻叹一口气:“只是可惜,一味只求自保毫无担当可言的李昀怕是很可能要辜负姑娘的一往情深了。”
上官倩的嘴唇稍稍蠕动了一下,却并未说出任何反驳之言,这两日住在临晋公主府内,她自然也知道李昀为了自己几乎求遍了长安城内所有能够求助的权贵,李昀对她已然仁至义尽,只可惜对方的实力与人脉远在毫无根基的鄂王之上,自己临死前能够明白李昀的心意,上官倩觉得她并未白活十五年。
精致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名济王府亲信迅速上前,靠在李傃的耳边沉声低语了几句,李傃轻轻颔首,随即挥手令亲信退下,转过头面向上官倩轻轻啧了啧嘴:“本世子收回方才所说之言,看来这李昀果然是一个异类,竟然为了一个艺伎追到了此处。你们这对痴男怨女之间的情谊还当真是羡煞旁人啊,若是此事流传出去,必定会成为一个名动四海经久不衰的唱本。”
上官倩忽而瞪大的眼眸之中泛着点点泪花,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过只是一个瞬间,原本的惊喜立即转化为担忧,她很想立即冲出去告诉李昀这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李傃的目的就是利用自己来逼李昀就范。
“上官姑娘若是想要出去自可请便,本世子绝不会拦着。”李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姜茶,将茶汤里的碎末吐了出来,“不得不说,李昀的确是一个奇才,单单是他所种植的茶叶,本世子就很喜欢,只可惜如今的存量太少,相对而言茶叶的价格也堪比黄金,真是喝不起。”
李傃在自言自语,全然不顾蠢蠢欲动的上官倩。就在上官倩打算付诸行动,劝说李昀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屋外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茶叶而已,算不得什么精贵之物,皇兄若是喜欢,弟命人送十斤八斤的去济王府便是。”
李傃的嘴角一弯,露出一个计谋得逞之后的自得笑容,站起身面对禁止闯入暖阁的李昀:“寒春二月,皇弟不在府里享受温柔乡,却跑来教坊司偷欢,弟妹若是因此闹去了后宫惊动了诸位娘娘,皇弟只怕是不好收场啊。”
李昀哈哈一笑,丝毫未将李傃的调侃放在心上:“教坊司也不是什么藏污纳垢之地,皇兄来得,昀自然也来得,上官姑娘是我的挚友,如今她身在长安,弟理当前来拜会,反倒是皇兄你此时此刻现身教坊司才是于理不合吧。”jj.br>
大晚上的跑来拜会女性朋友,你才是居心叵测才对。
李傃冷哼一声,心中腹诽的同时,不再打算与李昀争什么口舌之快,而是重新落座,摆出一副开门见山的模样:“明人不说暗话,既然皇弟追到了此处,咱们也不必再打什么哑谜,只要皇弟能够答应为兄的条件,今夜便可带走上官姑娘,为兄绝不留难。”
虽然早已猜到对方的企图,李昀还是装作一副满腹疑团的模样:“不知皇兄所求何事?只要力所能及,昀当在所不辞。”
“很简单,明日你亲自向朝廷递上折子,要求大理寺重新彻查当年你父王被杀的冤案,仅此而已。”
李傃的语气风轻云淡,在李昀听来却如同五雷轰顶,他稍稍扯了扯嘴角,带着一抹苦笑问道:“皇兄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定义为仅此而已?难道你不知我父王当年是因何罪被何人所杀?”
要知道李瑶当年参与的可是谋逆大案,菜市口斩首的判决也是皇帝李隆基亲口所下,李昀这时候提出重申此案,完全就是在控诉李隆基处事不公,挑战皇权,这绝对是要掉脑袋的。
“此事为兄自然清楚,正是因为知晓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