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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打算大操大办,是以之前并未向各位兄长送去请帖,兄长们能够抽空前来,已是愚弟莫大的荣幸,又何有责怪之理。”
四人来到后院,早有其他同族兄弟将他们迎入厅堂,这里是他们这些平辈们的聚集之地,众人相处起来也就没了拘束,对于李昀如此安排,众兄弟们都感觉满意,表示如此饮宴相比以前与长辈共处一室的小心谨慎要自在许多。
刚开始时,大家都还能保持克制,或许是李氏家族体内的豪迈之血作祟,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少皇三代的姿态放开了不少,稍显文明一些的是趴匐在矮桌上呼呼大睡,略显开放一些的则为厅中教坊司的舞姬拍手叫好,好在皇族教育的约束力不小,这群人只是醉意朦胧了一些,并没有酒后失德的行为发生。
正当李昀打算叫过小厮让他们去院中准备燃放烟花时,双眼迷离的李傃借着酒意一把搂过李昀的肩膀,朝着他轻声笑道:“得知皇弟回京,兄倍感欣慰,当年父王虽非前太子李瑛的亲信,与鄂王府的私交却是甚密,这些年来齐王府对昀弟不闻不问,实则也是迫于无奈,不过如今你重新回归皇族,也算是鄂王叔在天有灵,只是可惜了他老人家受人利用,平白丢了性命……”
“李傃!你这喝醉了便胡言乱语的恶习何时能够改掉?今日是临晋姑姑的寿宴,你何故在此忆什么往昔平白与人添堵?”
不远处李豫的一声呵斥令李傃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讪笑着朝李豫三兄弟拱了拱手:“傃酒后失言,还请诸位兄弟见谅,傃愿自罚一杯,以表歉意。”随即,也不顾其他人的阻拦,仰起脖子自顾自喝了一杯。
李仅朝着李昀赔笑:“李傃这厮平日里就是这般,喝了点酒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若有冒犯之处,为兄替他赔个不是。”
李昀满不在乎地回答:“酒桌之上所说的话都当不得真,令诸位兄长尽兴是昀之指责,至于其他那些琐碎,说之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