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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是希望鲜于将军以大局为重,不可为了私人恩怨坏了相爷的大事,至于我们与陈霄之间的恩怨,大可在铲除安党重振朝纲之后再做一个了结也不迟。”
“殿下心怀江山社稷,为大义而不顾个人得失之胸怀,老夫钦佩。若经调查之后证明的确有人在背后作梗,老夫可以与陈霄化干戈为玉帛。”
得到了鲜于仲通的让步,李昀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老家伙不会在此事上纠缠不清咬着不放,陈霄算是保住了半条命。
目送李昀起身离开,鲜于仲通这才轻轻咳嗽了一声,将身处隔壁偏室内的心腹军师叫了出来:“袁先生以为刚刚李昀所说,到底有几分真假?”
袁姓军师轻轻捋了捋胡须沉吟了片刻:“小人以为至少有七分为真。”
“那如此说来,相爷果然是打算借此机会令我鲜于家元气大伤?”
“如今的朝堂情势已然逐渐明朗,安禄山名曰对大唐忠心耿耿,实则在暗地里盘算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只有圣上觉得东平郡王没有异心,让他称杨妃为娘,他便真的叫了,殊不知这正是安禄山的忍辱偷生之计。杨相爷选择与太子对立,是在等着杨妃能够诞下子嗣,只是陛下年迈恐有心无力,相爷如今得罪了太子,想要在新君登基之后安身立命,则必须有其他打算,最佳的方法自然是……取而代之。”
听到这一个结论,鲜于仲通也不由地缩了缩脖子,这两位朝廷大佬之间的朋党之争似乎要变了性质,如果自己的政治投资失败,那不就成了世人口中的乱臣贼子了么?
“相爷想要成事,就必须将所有的现有资源牢牢控制在手中,如此一来,他才可能在将来的争斗中留有底牌,陈霄并非杨党亲信,他手中的东西又是相爷想要之物,总在别人手里握着,相爷岂会安心?现下有机会,相爷自然会巧取豪夺,鲜于家则是受了无妄之灾。”
“那本官窑如何自处?”
袁姓军师竖起四根手指:“四个字,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