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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过真正赚钱的却另有其人,晚辈也只不过是拿着其中一丁点份额而已,根本撑不起剑南军重组所需要的军需开支。”
鲜于仲通轻咦了一声,不再大肆宣泄心中不满,而是以疑惑的目光注视李昀,随即心头一动,已然察觉到了一丝端倪:“你……殿下的意思是说,你我都是杨相爷摆在明面上的棋子,暗中仪仗的只有陈家那小子?”
李昀叹息一声:“交州钱庄的底连东平郡王都未曾探到,哪里是晚辈与将军这等小人物所能抗衡的,我等辛辛苦苦做买卖,又如何比得过随印随用的银票来得方便?”
“有道理。”鲜于仲通似乎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原本迷醉的酒意也立即随风而散,隔着窗棂看一眼厅内正咪着小酒与舞姬调笑的陈霄,他的牙齿紧咬之下发出一阵咯吱声响,“陈家小子应该是冲着本官来的,否则他绝不会投效杨党。”
“将军为何有此判断?”
口中如此发问,李昀的心中却是一阵了然,首次攻打云南之时,正是鲜于仲通的狂妄自大,直接害死了陈霄的父亲,杀父之仇焉能不报?
鲜于仲通似乎不愿提及当年的兵败,并未对李昀的问题给出解释,而是摆出另一个姿态求合作:“既然殿下与本官处境相同,为何不能联手对付陈家小子?任由他一人在相爷面前耀武扬威,本官咽不下这口气。”
“交州钱庄是相爷的摇钱树,若是有了什么闪失,府内密探必定会彻查,到时候咱们的境地可就危险了。”
见李昀退缩,鲜于仲通的脸色有些不悦,却听李昀话锋一转,“要想对付他,就必须扬长避短,不能与其正面对抗。”
鲜于仲通眉头微蹙:“那何为扬长避短?”
“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比如借将军与相爷的关系挑拨离间,毕竟将军与相爷相交数十年,难道还真比不过一个刚刚冒出头的年轻人?”
“有道理。”鲜于仲通双眼猛地一亮,“人情世故果然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