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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子。”
李昀苦笑一声:“的确是出了些意想不到的枝节,杨国忠竟然打算以联姻的方式将我彻底绑上他的战车,偏偏我还无法回绝。”
想到从未对自己有过养育之恩,这时候却急吼吼跳出来掰棒子的莒县侯唐潇,李昀便气不打一处来,如此势利的外公果真是不认也罢。
“不说这些。”李昀在矮桌旁坐下,“孙老爹今日的收获如何?事实果真如寿王李琩所说,京城里还有当年追随我父王的残部?”
老孙头苦笑着摇头:“老奴倒是寻到了一位旧友,不过他当年只是负责护卫东宫的禁军从九品校尉,因为人微言轻,这才未曾遭到陛下的清洗,他说当时的禁军之中有不少将领莫名其妙获罪,被羁押进大理寺之后便再没有出来过,想来都已遭到了秘密处决。”.
李昀颔首:“这也是我们所能够预料到的结果,如果这些人还能留在禁军中担任要职,当今陛下也不可能从太平公主手中夺回皇位。”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据说当年的太子党实力雄厚,想来免遭朝廷清洗的漏网之鱼绝对不止这一条,那就趁着我们还在京城再找出一些来,给他们提供银钱上的支持,让他们尽力晋升职位,最大限度地控制一部分军队,不过这些事需要秘密进行,为保证安全,这些人必须与你保持单线联系,这会成为我们应付将来变故的一张底牌。”
所谓变故,无需李昀多说,老孙头也能明白,两党相争必有一伤,而想要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党争中活下来,就必须要有自保的手段。
“明日老奴再去打听物色其他人选。”
厅外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让二人同时停止了商议,片刻之后,门外有侍从递进来一封拜贴:“东平郡王府送来请帖,邀鄂王殿下明日过府一叙。”
想不到安禄山也坐不住了。
李昀接过请帖挥退侍从:“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