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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李昀颔首,“外公爱护母妃之心天地可鉴,只可惜母妃当年涉世未深,想不通其中缘由,只以为县侯府为了与鄂王府划清关系而见死不救,心中郁结难消,几乎成了执念,如今有了外公的此番解释,想来母妃的心结也必将解开,他日返回中原,或许还有父女相见之时。”
唐潇悠悠叹一口气:“这普天之下的父母哪有不疼惜自己的子女的?外公如今并不指望能够与你母妃相见,京城不安全,只要你母妃在岭南衣食无忧,老夫也就放心了。”..
随即,唐潇的脸色微变,说话的语气也显得凝重起来,“昀儿你此番回京,外公自然是老怀为安的,不过长安城绝非久留之地,若是没什么要紧事,昀儿你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多谢外公提点,昀儿心中有数。”李昀躬了躬身子以表谢意,“不过外孙此次是奉国舅爷之命进京,想要轻松离开,只怕已是妄想。”
“国舅爷?”唐潇的表情一滞,紧接着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一位权倾朝野的人物,可长安与岭南相隔数千里,你又是如何得罪他的?”
“外孙并未得罪任何人,只不过是国舅爷似乎觉得外孙有些歪门邪道,可以为其解忧,这才借姑姑临晋公主生辰为名将我召回京城。”
“如此说来,你此番进京并非什么坏事。”唐潇捋了捋胡须沉吟了片刻忽而笑道,“既然是杨国舅召唤,那你的安全便算是有了保障,想来即便是有人打算对你不利,也会对国舅府有所忌惮。那你可曾拜访过国舅爷?”
李昀摇头:“外孙昨日入京,除了姑姑临晋公主与外公之外,尚未见过其他人。”
唐潇的眉头微皱,似乎在责怪李昀不懂礼数:“虽说老夫与临晋公主是你的至亲,不过国舅府那边可怠慢不得,应该早些送去拜贴才是,如此老夫便陪你走一趟国舅府,毕竟以你的年纪还没有独自求见长辈的资格。”
出了县侯府,李昀并未乘坐来时的马车,而是跨上马背与老孙头并驾而行。
“昨夜李琩所说与今日唐县侯的讲述有些出入,唐县侯所言与坊间传闻相符,却不合理,李家子弟都是善于宫斗的怪物,李瑛三人不可能明知带兵器入宫是谋逆死罪,还会如此冒失。”
“那殿下是觉得寿王之言颇为可信?”
李昀淡笑着摇头:“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如今追求真相实在是没什么意义,我在意的是李琩所透露的另一则消息,我父王当时是否手握东宫的调兵大权?”
老孙头微微一愕,迎向李昀那探究的目光时,脸上多了一份尴尬:“老奴只是王爷身边的部曲,平时只是保护王府家眷的安全,并非王爷的幕僚,所以……”
“明白了。”李昀凝眉沉思,“那孙老爹在京城之中可有往日的军中旧友?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些人口中打探出一些消息。”
“那倒是有几个的,只是十多年过去,也不知他们还在不在原来的卫所任职了。”老孙头简单回忆了片刻,随即给出肯定的答复,紧接着,他的脸色微微一沉,“殿下该不会真的打算收拢鄂王府旧部吧?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还望殿下三思。”
“孙老爹放心,如今的我有几斤几两,我清楚的很,联系他们也只是一个用以自保的后手而已。”
一主一仆并马而行,县侯府返回四方馆时已过了巳时,刚刚拐进四方馆前的牌楼,里面便立即有侍从迎了出来:“李公子可算是回来了,馆里有一位大人物正等着召见,公子爷还是快些随下官过去吧。”
此人倒不是故意失态,实在是在馆里等着的那位来头太大,纵然是馆长来了也得罪不起。
李昀被侍从一路拉着疾行至自己所暂住的别院之前,厅堂里,一位身穿玄色长衫头戴紫金冠的青年男子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主位之上,见李昀推门入内,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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