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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儿李昀拜见王叔寿王殿下与两位姑姑。”
广宁公主府内,面对盘坐在主位之上的三位族中长辈,李昀不敢有任何怠慢,刚刚入厅之时便双膝跪地行了叩拜大礼。
对于这种动不动便要磕头的礼节,李昀自然是不太能接受的,不过相比于自己的小命而言,膝盖所遭受的这些许苦楚也就无关痛痒了。
看着堂下的李昀,李琩三人的表情各异,广宁公主是好奇,寿王表露出半爱半恨的纠结,临晋公主的表情则更为复杂。
作为李昀的亲姑姑,她有着初见侄儿的欣喜,感叹弟弟血脉得以保存的欣慰,以及李昀独身涉险的担忧。
“昀儿免礼,快些入座吧。”仔细端详了片刻,广宁公主实在记不起自己那位已然去世十四年的兄长究竟是何模样,自然也就看不出李瑶父子有多么相像,不过这也无关紧要,李昀在岭南生活多年,环境与习惯都与中原迥异,相貌上有所偏颇也在情理之中。
李昀恭顺起身,行至临晋公主身边坐下,见对方早已眼圈泛红热泪盈眶,只是碍于人前不可失态,这才强忍着与侄儿一述亲人分别数载之苦。
“你此番进京是受了姑姑的连累,本宫实在不知道这对于你而言是对还是错。”
李昀宽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姑姑也不必想太多,况且这次回长安,侄儿只是为了替姑姑祝寿,并无其他任何目的,想来我这个可有可无的无名小卒也不会受到太多人的记挂。”
“无名小卒?”李琩淡然一笑,“王侄也不必妄自菲薄,如今鄂王的大名早已传遍了长安城,只怕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吧。”
广宁公主斜眼瞪了瞪自己的皇兄,虽说李琩贵为寿王,在她的眼中却也只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兄长而已,若非是她的照拂,只怕李琩早已回了封地,如今还能在京城当着逍遥王爷?
“昀儿初回京城,又只是个半大孩童,自然不知这京城中的水有多深,不过有本宫挡在前面,谁也不敢拿他如何。”
话到此处,广宁公主不由得微微抬起高傲的头颅,似在向李昀炫耀自己的实力,不过她也的确有值得骄傲的资本,皇室势弱,放眼整个京城,敢与国舅爷杨国忠叫板的也只有这位深受皇帝宠爱的广陵公主殿下了。
广宁公主的不屑之言令李琩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原本凝重的神态却依然不减:“皇妹以为为兄是在危言耸听?”
广宁公主冷笑一声:“因为受了小人的挑唆,昀儿如今在京城的确名声鹊起,他所研制出的各种新事物受到觊觎实属正常,不过有皇室作为靠山,本宫便不相信还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向李氏宗亲动手。”
李琩闻言摇头苦笑:“有皇妹你撑腰,自然没人敢动牙膏铺子的主意,不过为兄所指的可不是这些黄白之物的鸡零狗碎。”.
见两位公主同时朝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李琩的脸色阴沉,内心似乎在做着天人交战一般,过了许久,这才悠悠吐出一口浊气,“难道两位皇妹果真不知道当年太子李瑛携军队入皇宫背后的真相?”
李琩的声音虽轻,听在其他三人耳中却响如炸雷,临晋与广宁相视一眼,随即同时摇头。
“当年我待字闺中,听闻兄长噩耗之时早已六神无主,又哪里来的心思关心其他?”
“皇姐不知道,我就更不清楚了,当年我刚满十岁,根本就不知道当日发生了什么。”
至于此后所有皇族对此事缄口不言讳莫如深,她们两人也无处打听,皇家本就是个亲情淡漠之地,广宁对李瑛三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自然也就不会去刻意打听,也只有临晋公主听说了一些坊间的传闻,得到过一些散碎的消息,却也仅此而已。
“难道说当年太子李瑛与两位兄长之死还另有隐情不成?”
“坊间都说,此事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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