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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忠的直接拒绝让陈霄的心猛然一沉,这一刻,他已然能够猜到对方的盘算。
用自己印制的银票来采购军需充作军饷,却从未打算事后填坑,这就是摆明了要让陈家来承担这一场战争的所有军费。
先不说这一场拉锯战需要耗时多久,军营之中的关系盘根错节,若是有那么几位军需官中饱私囊从中贪污一些,陈家即便有一座金山也不够这些人搬的。
看到陈霄凝眉不语神色沉重,杨国忠的兴致似乎已经耗尽,见他转身准备离去,陈霄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一刻,绝不容许他还有半分的犹豫。
“好,为表草民的忠心,陈家愿意提供此番云南战事的开支,不过草民还有几点请求,若是国舅爷不答应,那只管将草民的性命拿走,如今这世上能够调配出碘酒的只有草民一人,国舅爷不怕鸡飞蛋打,杀了草民一了百了便是。”..
杨国忠慢慢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尽是阴冷:“真是后生可畏,本官还以为胆敢明目张胆威胁本官的当今世上也只有东平郡王那个老匹夫了。”
面对这只老狐狸突如其来的变脸,陈霄的脸色煞白,得亏此前经历了一顿鞭打让他原本便没有一点血色,这才掩盖住了露出的马脚。
他不自觉地翻滚了一次咽喉,看向杨国忠的目光中却透着一丝决然,只因他知道,若是此时露怯,等待自己的结局只可能是身首异处。
隔着大理寺监牢的木制栏杆,两人对视良久,杨国忠忽而嘴角上扬:“不知道你有何要求,说来听听也无妨。”
听到这么一句服软的话,陈霄的底气立即足了起来,他不由地挺了挺自己的腰杆,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不少:“第一,陈家势单力薄,独立承担军费已属艰难为之,实在负担不起任何的剥削贪没,所以陈家需要知晓每一笔军需费用的支出缘由,并拥有随时彻查账目的权力。”
“陈家为朝廷提供军饷,自然需要知道每一笔费用的去向,这一点要求无可厚非。”
“第二。”陈霄伸出两根手指,“为免这一批银票挪作他用,暗记的位置与内容必须与传统的银票不同,做到专款专用。”
杨国忠继续点头:“可。”
“第三,陈家的财力实在有限,若是战事拖延的时间过长,必定独木难支,草民只能负责银票兑现的六成,剩下的四成现银需要国舅爷帮忙解决。”
这一个要求并不难理解,就是说在有商户拿着这些银票来钱庄兑现时,陈霄只愿意出六成的现银交付,其他的四成则由杨党负责。
虽然陈霄的这一个提议直接让杨国忠省下了大半的军费开支,可他似乎并不满足,缓缓伸出三根手指,杨国忠的口气不容置疑:“本官只出三成。”
“成交。”陈霄也很是爽快,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对方的底线,若是自己再讨价还价,只怕会触怒这位权侵朝野的弄臣。
杨国忠转过头看向一边的裴寺正:“陈家少主是本官从岭南道交州城请来的贵宾,怎可受到如此对待?”
作为官场老手,裴寺正秒懂国舅爷的意思,立即从监牢里负责看守的衙役之中挑出两只替罪羊:“本官只是令尔等问明陈公子的身份,想不到你们竟然动用死刑,真是胆大包天。”
全然不顾两名狱卒被鞭打时发出的阵阵哀嚎,杨国忠又转向另一边的贴身侍从:“立即吩咐四方馆准备一间上房,再去宫里将王太医请来给陈公子治伤。”
随着国舅爷的一声令下,陈霄立即被恭恭敬敬请出了监牢,坐上早已等候在大理寺门外的一顶官轿,在一阵富有节奏感的摇晃之下陈霄被安然送入了长安城四方馆。
等到负责招待自己的官员全部退散,平躺在房中锦榻上的陈霄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这一生之中最大的一次劫数算是安然度过了。
也就是到了此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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