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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桨自动,逆风航行,这怎么可能呢?”
穗州城内某处隐蔽屋舍内,刚刚目睹岭南王府新船队下水过程的杨府密探尚未自震惊中缓过神来。
相对于现今的航海技术,岭南王府的这支船队所拥有的黑科技简直闻所未闻,或许有了这种新式海船的帮助,他们还真的能够横穿这茫茫大海,抵达谁也未曾去过的大洋彼岸也尚未可知。
只不过……
“我大唐的海岸线虽然延绵数千里,大多却都是船只无法停泊靠岸的滩涂,就算岭南王有什么不轨之心,至多也就是北上攻陷明州城,他们的水上力量固然强大,没有陆地上的军阵攻城伐地,终究不可能有所作为,别说威胁长安了,江南道内的两万将士便能让区区一千岭南军有来无回。”
所以,正如岭南王刚刚所说,他建造新船的目的只是寻找海外的新陆地,而并非想要干什么联合云南王意图谋反的蠢事。
想到此处,密探首领提起笔稍稍思索了片刻,一封详细的密函旋即被收入信封之中封***给属下:“立即回京交给国舅爷。”
得到首领的密令,下属很是慎重地接过信件贴身收好,弓着身子退出门外,立即去准备出行的干粮与马匹。
这位密探即将回京的消息引来身边同僚的一阵羡慕之色,虽说这一路过去风餐露宿,返回中原之后也能好好地犒劳自己一番。
守在这一穷二白的穗州城已然长达半年之久,他们也想逛一逛京城的花街柳巷,好好地享受一番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
“岭南道要什么没什么,历来都是犯官贬职流放之地,如今出了个鄂王,咱们平白无故地领到这趟坚守穗州的苦差,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这位探子的抱怨立即引来同僚的沉声劝解:“我等身为杨府密探,怎可在背后议论家主,这些掉脑袋的混话切莫再说。”
“我也就是觉得咱们如今所做的监视毫无意义而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密探慌忙改口,“那位鄂王的确有着神鬼莫测的才智,只可惜岭南道这种穷乡僻壤根本就没有供其成就大事的基础,他若果真想要谋逆,应该掩其锋芒,暗中准备,而鄂王却早早暴露自己才能,让京城各方势力为之南下进行监视,这就证明他从未有过不臣之心。或者说他一直将自己视为皇室,心中所想的只是有朝一日能够被陛下重新接纳而已。”
他的分析让一众同僚默默点头,他们也觉得杨国舅监视这样一位空有才华却无实权的废王毫无意义,不过如何做终究是家主的决断,他们只需要听命行事便可。.
“或许这封密信被送去京城之后,咱们的苦日子便到头了也不一定。”
负责送信的密探轻拍了一下胸口,“诸位就等着兄弟的好消息吧。”
便在穗州的密信被送往长安城之时,交州的陈家少主陈霄也在被押解进京的路上。
不过两者的速度相差巨大,纵然交州的队伍早出发了几日,却终究快不过一人一骑的穗州密探。
六日后,来自穗州的密信摆在了杨国忠的案头。
在经过一轮传阅之后,杨党的几位核心成员都表示对于李昀的防范可以放松一些了。
“岭南道虽然一直在肃清山匪,不过岭南王府的二公子杨胜并未组织私军,穗州城明面上的兵力只有一千余人,即便算上鄂王府名投诚山匪,也不过区区一人,实在是不足为患。”
“他们的海船的确先进,却因为体积过于庞大而入不了内河,长安城地处内陆,岭南王即便是想造反,他的船也到不了京城。”
听着众人的轻声议论,杨国忠淡淡一笑:“李昀如此算计,为的只是能够重返京城,他应该从未想过走他父王的老路,而是打算认祖归宗而已。”
既然他只是希望重返皇室,那便还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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