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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来?”
因为太子李瑛谋反之事,当年的太子党一脉几乎被连根拔起,就算李昀如今强势归来,也绝对不会有什么东山再起的机会。
念及此处,李隆基伸手刮了刮杨妃的琼鼻:“说什么不敢胡言乱语,在朕看来你怕是早就有了替那小子说情的心思了吧。”
一颗西域甜瓜味的糖球吃完,李隆基有些意犹未尽:“罢了,看在爱妃的面子,朕便下旨赦免了鄂王府的流放之罪,自今日起,鄂王李昀不再是待罪之身,也不再受禁锢,这大唐的万里江山,他也可以来去自如了,不过他的父亲李瑶当日已被朕贬为庶民,他虽已继承鄂王之位,却还是无法被重新写入族谱,究竟能不能认祖归宗,尚需看他日后所表之忠心了。”
皇帝的金口一开,不消半刻,一份加盖皇帝印章的圣旨由内侍护送着出了兴庆宫,八百里加急朝着岭南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穗州城。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李昀正在郊外刚刚建起的别院里翻弄着自己的菜地。
经过数月以来的轮番轰炸,交州城外原本青葱秀丽的山脉被炸成了蜂窝煤之后,终于炸出了一个泛着金色光芒的坑洞。
找到了金脉,剩下的开采与提纯铸造便无需李昀指手画脚,陈霄完全可以一手包办了,而自从钱庄里有了大量的现银,杨帆也不指望依靠金脉来改造海船,他直接在钱庄开出来的借贷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大名,成为第一位从钱庄里借贷银两的客户。
有钱能使鬼推磨,前后不过两个月,穗州南门外的码头边三艘海船焕然一新。
李昀参照西方盖伦船的结构,将这三艘船改造成了完全依靠风力制动的大型三桅帆船。
再经过一个多月的航海训练,岭南王府的水手们已经能够熟练掌握逆风行驶的操作方法,只等着世子一声令下便可以扬帆南下了。
他们此番远航的目的地是长满香料的爪哇国岛屿,如果李昀所说不假的话,只需来回一趟,他们便能将从钱庄里借贷的银子连本带利全部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