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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动着小手问。
见费扬古点点头再次表示肯定后又问,“那姐姐回家之后还可以跟我一起学武吗?”
费扬古非常想告诉小儿子恐怕是不行,但看着爱新觉罗氏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告实话,今天你就自己睡书房吧!(╬•᷅д•᷄╬)
因而费扬古硬着头皮跟小儿子说:“那要看你姐姐,宫里的皇贵妃娘娘也许会给你姐姐功课呢。”
“啊?听到费扬古的回答一脸失望。本来就像小包子的脸如今更是皱成了一团。
乌拉那拉府上是喜气洋洋,可是宫里宫外可都是乌云密布。
“阿玛,皇上这道旨意是在敲打我们吗?”格尔芬(索额图大儿子子)急匆匆地问着。
格尔芬见索额图不开口他又问“宫里那件事可是阿玛动的手?”
“混账!”索额图一听他儿子格尔芬敢如此质问他,顿时发了火!
“阿玛这是急了吗?自打去年阿玛遭皇上训斥后就一直不受重用,六阿哥好好的又是怎么招惹到阿玛了?”格尔芬一脸不理解地质问着。
“大哥,阿玛也是为了赫舍里家族,你怎么能这么说阿玛呢?”阿尔吉善(索额图二儿子)开口替索额图辩解。
“阿尔吉善,你先出去,阿玛和你大哥聊聊。”索额图扶着额头对二儿子阿尔吉善道。
“是,那儿子先下去了。”阿尔吉善乖巧地退了下去。
“格尔芬,我问你你姓什么?”索额图见格尔芬不开口又继续说:“你姓赫舍里,当今皇上的结发妻子赫舍里氏是你的堂姐!你问我六阿哥怎么招惹我们家了?皇上给六阿哥起名胤祚,国祚的祚啊,你让太子如何?那是你堂姐唯一的骨血!”
“呵~”格尔芬嗤笑着,满脸不屑地看着索额图,“什么国祚的祚字!什么太子是我堂姐的骨血!说穿了你就是为了你自己!你做这么多有什么用,越做越错!太子根基根本没人撼动得了,只要你我的好阿玛安守本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