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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竹手中的盘子滑落到灶台，饶小敏紧紧地伏在他背上，吹气如兰地喃喃着，“方哥！谢谢你！谢谢你送小帆去治疗！你原谅我！原谅我以前做的事！我那都是…都是迫不得已的。”
方青竹低沉地颤声道：“你…先放开我！”
饶小敏真的放开了他，他转过身，准备逃走，她却迎面撞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拦腰抱住了他。
“方哥！我…”饶小敏仰起头，羞怯地看着他说：“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嫁给李海洋，我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救我姐姐，我侄儿急需要治疗费用。他说他可以帮我，那个时候，只有他愿意帮我！”
饶小敏急切地解释着，眼眶泛了红，鼻子一酸，竟然哽咽起来，两滴晶亮的泪珠滚了出来。
“方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就连和他…我不敢睁眼。因为闭着眼睛，我可以自己欺欺人的认为身上的人是你，是你在爱我。”
饶小敏眼神中的痛苦是刻骨的，令方青竹心中有些许难过。
“你…你先放开我再说。”
饶小敏的吊带有一只已滑到了臂膀上，方青竹很害怕下一秒控制不住自己。
“不！”饶小敏倔犟地道，“我不放开！我怕放了你，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像…就像我姐姐放了那个男人一样。”
“别…别这样，小敏！我已经有爱人了。”方青竹几乎是用尽力气在说这一句话，他的丅恤被她顶开了，两只大白兔和他零接触着，他只感觉浑身绵软无力，无力再推开她。
“方哥！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不仅是你入了我的心，我其实也入了你的心。”
饶小敏继续喃喃细语地表白着，看方青竹的眼神情深意切，两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方哥！我想做你的女人，做一辈子。”
“…不！小敏！别…别这样！”方青竹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去掰饶小敏的手。
饶小敏双手却执意地往他身下滑，满眼深情地柔声求他：“方哥！你莫要拒绝我行不行！你心中明明有我，为什么要一再地拒绝我！为什么我们要相互折磨。”
“小敏！我已经有爱人了。”方青竹低沉地喊出一句，努力捉住饶小敏正滑向自己胯下的手。
饶小敏也停止了下滑的手，泪光盈盈地看着他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不够资格做你的妻子了，我不和她争，我不要名分！不要名分！呜呜！”
一行泪水滑下她的脸颊，她抽泣了起来，把脸伏在他下颌上，呢喃道：“我不要名分，我只想…只想要陪在你身边就好。不要赶我走！呜呜！”
饶小敏的泪水汹涌的流，呜咽着重复着，“不要赶我走！求你了！求你了！”
方青竹咬着牙，忍了许久，终于，他还是推开了她，低沉地说：“这对你不公平！对她也不公平！”
方青竹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任后面饶小敏撕心裂肺的哭喊，“方青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嫌我被男人碰过？你不也碰过两个女人！”
方青竹痛楚地摇了摇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进了电梯，他已经无心再在这里睡觉，他要开车出去，自己出去静一静，沉淀一下被绕乱了的心。
方青竹驱车在乡间道上，不知不觉竟将车开到了那片河坝上。
河水正是干枯季节，清澈的河水绕过那块平滑的大石头，不知不觉眼前又现出少女时韩小玲那张年轻清纯的脸，不知不觉间，那张脸重叠了饶小敏泪汪汪的脸。
他靠在椅背上，无力又悲苍地发出了一声感慨，原来，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是他无力左右的。
“张圆！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闭着眼睛，一行泪滑下脸颊。
手机嘀铃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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