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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灵魂碎片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除非他继续选择赵晨作为夺舍目标，否则很难再获取一具百分百契合度的肉身。
赵晨自然不可能选择将自己的肉身交出去，因此只能答应突破金丹期之后，就着手帮助端木燕重塑肉身。
至于这最后一个条件，令赵晨感到有些错愕，因为这对于端木燕而言，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赔本买卖。
条件内容便是赵晨一旦遇到难以应付的危机之时，端木燕会选择出手相救。
与之相对的，赵晨仅仅只需要答应即可做端木燕的徒弟。
“端木前辈，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一时间赵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因为无论是心性还是手段，在老夫所见过的一众后辈之中你都足以名列前茅！”
端木燕一脸认真的说道，随后又若无其事补充了一句。
“就是这修为低了些。”
闻言赵晨翻了个白眼，他已经时刻认识到自身实力上的不足了，这最后一句大可不必说出来打击自己。
“小子，给句痛快话，到底拜不拜师？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望着端木燕那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仿佛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
赵晨内心不由自主的涌现出想要一口回绝他的冲动，但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弟子赵晨拜见师父！”
“哈哈哈，不错不错，老夫宣布即日起你就是老夫的关门大弟子啦！”
见赵晨终于是松口答应下来，端木燕心情大好，激动的开怀大笑。
“啊？”
而赵晨在听到自己居然是端木燕收的头一个弟子，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感到一丝不妙。
为了验证自己内心的想法，赵晨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道:
“既然我已经成了师父的弟子，师父总该将自己的名号报一下吧？这样一来，日后弟子外出闯荡也不至于堕了你的名头！”
当自己谈到这个话题之时，赵晨清晰的注意到端木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老夫人送外号空空道人，寓意来也空空，去也空空，不是我吹，老夫要想跑路，基本没人追的上！”
“真的吗，那你怎么还会落得如此下场，而且我总感觉师父你这外号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赵晨质疑道，直勾勾的注视着端木燕。
“咳咳，其实你师父我是因为擅长妙手空空，因而得名，至于老夫之所以会遭遇此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端木燕先是有些心虚的解释了一番，随后叹了口气，一脸惆怅的模样，倒是把赵晨给整不会了。